不。
咬的是他的錢
和他的心肝小寶貝
秦意剛一下去,他就發覺到機械手縮回來了。
而這時候,昏暗的光線之中,兩個圓球浮動在半空中,直直地對上了他。
“圓球”之中,豎著的金色被綠色所包裹。
色澤冰冷。
那是一雙眼睛。
屬于某種獸類的眼睛。
因為它長著豎瞳。
一股疾風襲面,那雙眼睛所屬的大腦袋,驟然朝他垂了下來。
秦意反手抽出能量劍。
那大腦袋一口咬住了劍尖,下巴被捅出了一個洞。但它還是毫無所覺一樣,笨拙地又往前送了送,這下好了,能量劍捅得更深了。
秦意
這把劍大概實在有點卡嗓子眼兒。
大腦袋在劍柄處卡住了。
然后秦意感覺到手背一涼,大腦袋舔了他一下。然后它飛快地收回了舌頭,吧嗒吧嗒像是回味了一下,緊跟著就又飛快地再伸出了舌頭。
秦意慢慢適應了四下的昏暗。
他也終于看清了大腦袋的舌頭,長長、細細,前端帶有分叉。
是蛇信子。
秦意幾乎是立刻就聯想到那條和機甲龍大戰的巨蟒。
啊又撿到蛇了嗎
巨蟒鍥而不舍地舔著秦意的手背,除此外就沒有多余的動作了。
秦意確認它沒有傷害性之后,才緩緩伸出手,托住了大腦袋,然后摸了摸下頜,再是頭頂
與此同時。
身穿黑色長褲,上衣失蹤露出分布均勻的肌肉,但看上去依舊優雅冷靜、一絲不茍的年輕男人,走在草叢間,突然摔了一跤。
“”男人晃了晃頭,按住地面才緩緩坐起了身。
誰動了他的機甲
霍爾斯嗎
霍爾斯這么快就找到了他,并且恢復完全了
男人腦中剛興起這個念頭,緊跟著就被死死按了下去,然后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奇怪又震撼的滋味兒。
劇烈的疼痛感在一瞬間,從他的大腦中掠了過去。
同時伴隨著一股仿佛從靈魂深處,震顫著升騰起來的快意好像一個渴望水的人,終于得到了水。渴望多巴胺的人,終于嘗到了糖果。渴望陽光的人,終于從黑漆漆的囚室走了出去
痛并快樂著。
多離譜。
這是他從出生到現在,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好像天使和惡魔同時在他的頭上施下了法術。
霍爾斯到底做了什么
男人露出了狼狽的表情。
他竭力站起身,飛快地沿著來路往回走。
他要殺了霍爾斯。
男人的雙眼一點點充血,然后徹底變成了紅色。
這頭的秦意,松掉了劍柄。
蛇信子就這樣停在了半空中,大腦袋晃了兩下,仿佛失去了理想。
哪怕知道對方表現再像是生物,本質也只是機甲。
秦意歪了歪頭,輕聲說“不能再舔了,會掉皮。”
它的蛇信子冷冰冰的。
oga的肌膚嬌嫩,的確是遭不住這樣一次又一次。
“誰”秦意突然轉過了頭。
他聽見草叢動了。
光線昏暗之下,他只能看見那里站了一個身高一米九左右,挺拔清瘦的成年男性。
而此時男人也正在打量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