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周奕擎倒是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一等獎”
“對。”
“有獎金嗎”
有。
校長的表情一僵,但當時根本沒給秦意啊
他們白嫖了秦意的素冠荷鼎說是獻給周上將的父親,那可是秦意的榮幸,還要拿什么獎勵呢那不是不懂事嗎
周奕擎問“多少”
“一、一萬。”
“這么少”周奕擎皺眉。
紀陽開口就要陰陽怪氣點兒了,他噗嗤一下笑了說“這么點兒也能拿來設置成一等獎嗎”
平心而論,在學校里,這個數其實不算少了。
但上頭都這么說了,校長的冷汗一下就下來了,結結巴巴地說“當初吧,因為一些變故,秦意同學急著離開潘達星,所以錢沒能發到他的手上。不如現在再添一添我也覺得一萬少了點”
周奕擎“五千八百萬吧。”
“五千”校長臉色一變。
周奕擎對花沒興趣。
但周老先生喜歡,他當然也就耳濡目染了一點。
“一盆素冠荷鼎能拍賣到多少錢,需要我提醒你嗎”
這個時代其實很喜歡自然培養的植物,和天然培育的動物。
這些東西都是極為難得的。
而蘭花,因為遠古時期流傳下來的一些殘詩殘詞,使得大家尤為欣賞蘭花的美麗。
素冠荷鼎,那是存在于遠古時期都可遇不可求的珍品
更何況是這個時代呢
不夸張地說,拍上一個億也沒有問題。
校長欲哭無淚,想把剛才那個爭風頭的自己塞進排水系統里,一泡水沖走得了
可是周上將居然是熟悉價格的人,周上將這話一出來,校長就知道,他已經沒有能再狡辯的理由了。
校長忍著心肝兒疼,顫聲應道“是,是,您是行家,您說的沒錯。”
紀陽也添聲道“學校,本來應該是最坦蕩光明,沒有勾心斗角的學術與訓練的圣地。如果仗著大勢來剝削學生,那這所學校有沒有存在的必要,也就值得人思考了。”
校長一聽到這兒,渾身哆嗦,連連表示“是是,您說的是,咱們學校以后絕不會有這樣的情況”
只恨不能原地提升學生的福利,提升八個度。
周奕擎又問“哪些是秦意的同學”
“他、他們”校長連忙指了指。
這些青蔥學生乍見帝國上將,屏住呼吸,害怕又激動,幾乎要昏過去。
周奕擎匆匆一掃。
他有些失望。
沒有一個有秦意身上的半點風采。
他又問“能看看你們這里的oga嗎”
“當然”其他人激動應聲。
在這所學校里就讀的oga,在注射過抑制劑后,來到了周奕擎的面前。
他們或緊張或害怕或羞澀地望著周奕擎。
紀陽終于又忍不住感嘆出聲“秦意這世界上果然只有一個。”
周奕擎沒說話,但他也默然地認同了這句話。
周奕擎沒有再多留,他一邊往外走,一邊問身邊的人“你認為秦意應該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身后的oga們失望不已,只能目送他離開。
“秦意”
過去大家都說他是潘達星上賢妻良母第一名。
這話能說嗎
還是大家的小情人候選第一名。
這話能說嗎
“一個復雜的人。”校長艱澀地出聲說。
周奕擎頓了頓說“一個復雜又精彩的人。”
大家愣愣地聽著他給以秦意如此之高的評價,再目送著他離開。
離開的周奕擎和來到這里的孔嘉翔交錯而過。
孔嘉翔只遠遠地看上一眼,就不自覺地凝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