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星艦里的士兵都忍不住暗暗嘀咕“怎么回事這里穆帝國的皇太子也知道聯盟剛才突然發動奇襲了咋的他比我們還著急”
中年男人在后面追不上,跑了個氣喘吁吁。
等好不容易追上去了,卻又一頭撞上了霍爾斯寬闊堅硬的背,疼得中年男人覺得自己的頭殼仿佛要當場碎裂一樣。
“殿下”
中年男人緩緩抬起頭,才發現霍爾斯在會客廳的門口駐足了。
霍爾斯垂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領口、袖口,連他身上的披風似乎都隨之變得飄逸了一些。
然后他才慢步走了進去。
中年男人跟進去才發現,哦,原來敵國上將已經好整以暇地坐在秦意的對面了。
難怪殿下要在情敵面前,充分整理自己的儀容。
“周上將來得倒是快。”霍爾斯出聲。
周奕擎“早起折了幾朵玫瑰。”
霍爾斯眼皮一跳。
連忙垂眸再看。
只見秦意手邊的小茶幾上,的確已經擺了幾朵紙玫瑰了。
該怎么說呢就是有點酸。
霍爾斯一下頓住不動了。
秦意突然覺得又好笑又無語。
這花可不是周奕擎送給他的。準確來說應該是周奕擎提前問過了這里的士兵,他平時習慣性坐在哪里,所以在他還沒有來之前,就早早地擺在他的位置上。
這樣既不會被他拒絕,還可以順便打擊情敵。
這都快用上攻心計了好家伙
鯨先生是最后一個來的。
因為這里沒有克亞比星球上那么大的海洋供他休息,在這里多少有點不適應。
他沒有像霍爾斯一樣先出聲陰陽怪氣,而是只沉默地觀察了一眼茶幾上的玫瑰花,然后就斂住了視線。
沒多久,井淵也來了。
他禮貌地出聲說“剛剛聯盟偷襲了我們的星際艦”
霍爾斯和周奕擎幾乎同時皺了下眉,鯨先生倒是沒什么表情。
霍爾斯忍不住看向了秦意。
秦意會不會向他提出點什么要求呢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也行
結果這時候井淵又開口了。
井淵似笑非笑地說“倒是很巧。聯盟的軍隊大概也沒想到,殿下的親衛隊,和周上將的親軍,都是訓練有素、高度警惕的隊伍所以聯盟還沒打到我們的星際艦,就先被二位的人聯手干回去了。”
霍爾斯“”
周奕擎“”
秦意都差點笑出聲。
聯盟這是什么狗屁運氣
霍爾斯和周奕擎很快就反應過來。
他們人在星際艦上,他們的身份又貴重,手底下的人當然不敢托大,不管損耗怎么樣了,誰要動手,都得先挨頓打。反正不能讓他們在星際艦上出一點事。
井淵接著往下說“所以,二位如果不希望被動地和叛軍扯上關系,被扣上一個叛軍盟友的帽子的話,就請二位早早帶著隊伍離開星際艦,離開安珈星系吧。”
這一瞬間,霍爾斯和周奕擎倒是難得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大腦飛速轉動,轉頭就已經把其中的利弊考慮清楚了。
“如果,我就要做叛軍的盟友呢”霍爾斯反問。
秦意插聲“殿下不再想想了嗎”
霍爾斯“不想了。”
秦意心說可惜。
如果真要自己送上門,那不利用一下多對不起這么好的機會。
可我到底還是有一點良心在的。
于是秦意站起身,走到了霍爾斯的面前“殿下再聞一聞,聞清楚。”
霍爾斯眼皮狂跳,幾乎繃不住那副高傲的皇太子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