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錦嚇得花容失色,太子慕容瑾和云貴妃帶著人來皇帝寢殿,林素跪在地上衣衫不整,哭得雨花帶雨,慕容瑾見她不過二八年華,前面的雪白和高聳,身段玲瓏,便動了心思。
云貴妃不能說話,慕容瑾便命人將她禁足在蕊馨宮,待皇帝醒過來再治罪,當晚慕容瑾便翻墻而入,與林素錦云雨一番。
從此他也嘗到了滋味,二人便約定每夜子時,慕容瑾都會來蕊馨宮與她夜夜相會,夜夜笙歌。
就這樣一來二去,林素錦名義上在蕊馨宮禁足,實際上卻與慕容瑾夜夜同眠。
二人正是干柴烈火,難分難舍之時,比起年邁的老皇帝,林素錦當然更中意慕容瑾這個未來的儲君。
二人歡好了多日,她便在慕容瑾的耳邊吹耳旁風,慕容瑾本就耳根子軟,才能平庸,又沒什么主見,他們便勾結了皇帝身邊的王內官,假借朔州軍情危機為由,便命江泠帶十萬大軍去迎擊回鶻部的四十萬大軍。
他們偽造圣旨將西郊兵營半數兵力都收歸禁軍和巡防營,而這些兵力都掌握在太子的手里,再命禁軍封鎖宮墻,不讓皇帝病倒的消息傳出去。
將江泠支走之后,他們越發肆無忌憚,有一天晚上他們的丑事被蕊馨宮的宮女發現,當夜,林素錦便讓人勒死了那名宮女,將人扔去了亂葬崗,他們的丑事在宮墻之內已經人盡皆知了。
蘭草連忙豎起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快別說了,有人過來了,咱們快到別處去找找。”
兩個宮女低著頭,裝作什么都沒聽到,正待要悄聲離去,慕容燕卻喝道“你們在那里鬼鬼祟祟地做什么呢還不快滾過來。”
兩名宮女連忙上前,跪在地上,低垂著眼眸,慕容燕也聽到那男歡女愛的聲音,她不覺便漲紅了臉色,怒瞪雙眼,抬手打了這兩個宮女兩個巴掌,怒吼道“你們這兩個賤婢,竟然躲在這里偷懶耍滑,本公主的貓呢”
兩個宮女被打得眼冒金光,滿臉淚痕,突然那蕊馨宮里傳來了一聲貓叫聲,慕容燕便要帶人闖進去,宮女打扮的沈鶯兒連忙拉住了她,笑著勸道“昭陽姐姐,這蕊馨宮可去不得呀。”
慕容燕一把掙脫了沈鶯兒,氣極了道“你拉著我做什么難道我還怕了那個害我父皇的賤人不成。”
慕容燕非但沒有忍氣吞聲,反而還高聲罵道“她就是個狐貍精,勾引了父皇,又去勾引我皇兄,我偏不信,難不成她還敢對我動手不成。”
沈鶯兒是以宮女的身份,被慕容燕接進宮的,她很不屑慕容燕沖動易怒,心思簡單的性子,但如今慕容燕便是她唯一的依靠,她只得耐著性子勸道“昭陽姐姐別忘了,若是陛下醒來,昭陽姐姐可是要遠嫁回鶻了。”
她此前一直在昭陽宮裝病,而云貴妃也三天兩頭去養心殿哭,今上這才同意暫緩慕容燕遠嫁回鶻。
提及和親,慕容燕也冷靜了下來,沈鶯兒又笑道“太子殿下是昭陽姐姐的親兄長,若是太子殿下繼位,殿下還舍得讓昭陽姐姐和親嗎”
慕容燕驕傲地昂首,“皇兄必定不會。”
可慕容燕聽了半天,皺眉反問道“你說了這么多,又與那賤人有什么關系”
沈鶯兒趁此機會將慕容燕拉開,在一旁苦口婆心地勸道“如今誰最得太子殿下的寵愛”
饒是慕容燕極不愿承認,她也指著蕊馨宮,點了點頭道“自然是蕊馨宮的這只狐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