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下了門診,陳葉回鳳凰巷,祖母楊教授在家,一邊抱著小貓咪團團,一邊在搖椅里搖搖晃晃地聽戲。
見他回來了,就問“晚上想吃什么,奶奶給你做”
陳家之前的住家保姆因為生病回家去了,拖了半年多都還沒找到合適的新保姆,平時做飯都是家里四個大人,誰回來得早誰做,時間一長,人人都有一手廚藝。
陳葉因此不敢經常回家住,因為點外賣要被罵,他又不會做飯,只能等大人回來才能吃上飯,他怕餓死。
“不了,約了方銘吃飯。”他應了聲,伸手拎起團團,在面前晃了兩下,看它可憐巴巴地縮起來,頓時哈哈一笑。
老太太聽見立刻起身要拿鞋底抽他,“給我把團團放下來”
“有你這樣的么,專門欺負小朋友,從小到大都這樣,有你遭報應的一天”
“早知道你這樣,打小兒我就該讓你媽拿大棍子揍你,還跟你講道理講個球”
陳葉被罵得抱頭鼠竄,趕緊把貓放到沙發上,跐溜一下躲上了樓。
然后覺得,還是養大貓好啊,碰瓷現在大好了,整天活潑開朗,隨便怎么逗都行,他要是把它提起來,它就會給他表演貓貓拳,哪里跟小東西似的,一動不動,除了可愛毫無用處。
他嘆口氣換了身衣服,下樓出門去跟方銘會和。
兩個大男人,想來想去,還是選擇了燒烤加啤酒。
五花肉、羊肉串、骰子牛肉、烤鼻筋、烤排骨等等葷菜中間幾串烤花菜、金針菇之類的素菜,桌上還放了一打的啤酒,周圍喧囂嘈雜,彌漫著碳火和油煙的氣息。
倆人慢悠悠地喝著酒,說些漫無邊際的閑話,方銘嘲笑陳葉當舔狗都當得那么失敗,“肯定是你以前太嘚瑟了,報應啊這都是”
陳葉埋怨他大嘴巴,“要不是你,我會穿幫”
方銘確實是理虧,于是連忙端起酒杯,“給你賠罪行了吧我干了,你隨意”
從燒烤店出來,已經是幾個小時之后的事了,外面霓虹閃爍明亮,城市彷如白晝,都市夜生活剛剛開始。
喝了酒,倆人都有點上頭,互相搭著肩膀站在路邊等代駕過來,方銘嘆著氣對他說“你嫂子最近讓我別喝酒,我這都是為了陪你啊,唉,看來回去我又要裝傻用苦肉計才能不挨罵了”
陳葉本來想嘲笑他,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目光閃爍幾下。
這時代駕到了,倆人遂各上各車,各回各家。
陳葉回了榕和家園。
晚上差不多十一點,楊沐桐剛準備睡覺,放在床頭柜上的手機突然響起鈴聲。
她看都沒看就接起來,喂了聲,聽見那頭一聲含糊的咕噥“桐桐”
她愣了一下,是陳葉
作者有話說
楊微風評被害
陳醫生是我的錯。
桐桐但是他不會改的快跑
楊微嗚嗚嗚還是我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