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有點細弱,仿佛特別不好意思,忍著無限的羞恥,楊沐桐見她的臉又憋紅了,還是覺得挺奇怪的,但也沒問,只坦誠地道“你這里有縫合有瘢痕的話,可能以后的彈性會比較差,生孩子的時候如果是順產,為了保護會陰,避免造成裂傷,就可能要側切。”
林安聞言,臉上的紅色登時褪了大半,眼里閃過懊悔。
楊沐桐見她沒什么要問的了,就說“你還得在這兒觀察半個小時才能走,單我開出來了,走的時候記得繳費,回去以后也一定要好好護理,護理得不好就前功盡棄了,你還得來受一次疼。”
說完她就交代規培生在這兒看著她,“科室還有別的工作,我就先走了,到時候你幫我把門鎖一下。”
診室的門鎖是那種掛著的,到時候鎖門往上一掛就可以,也不需要留鑰匙。
楊沐桐交代完就走了,下了樓,要先去急診外科那兒,跟急診醫生說一聲這邊的處理結果,剛說完出來,就發現規培醫生也追了上來。
“她讓我幫忙打探一下她男朋友什么情況。”
楊沐桐頓時好奇,“她男朋友被泌尿外的帶走了”
“應該是,在治療室,我去看看。”
楊沐桐的好奇心頓時就被釣了出來,猶豫一瞬,干脆也跟了上去。
到了治療室,發現這邊的情況比林安的復雜多了。
咋說呢,楊沐桐進去的時候,泌尿外科的醫生正在跟患者溝通手術方式,白色浴袍掀開,赤裸的那個地方像個蔫兒了的紫茄子,看起來像是斷了。
楊沐桐看了一眼就嚇一大跳,戳了戳旁邊的一個跟診的規培生,小聲問道“這是怎么了斷啦不是吧”
對方也壓低聲音回答道“初步診斷是白膜破裂,不排除海綿體破裂可能,要做手術切開,清除血腫,然后縫合破裂的白膜。”
白膜是包在海綿體外面的一層結構,楊沐桐不由得咋舌,“怎么會摔成這樣啊”
這可比林安那個兩厘米的撕裂口可怕又麻煩多了。
規培生繼續小聲解釋道“聽著應該是摔倒的時候杵地上了。”
啊這
楊沐桐想象了一下,忍不住渾身一哆嗦,我天,這得多疼啊
“醫生,這手術做完對以后的功能不會有影響吧”
男人這時候問了句,楊沐桐立刻就看過去,講真,這不是她的專業范疇,她不太懂,所以也挺想知道答案的。
對于這個疑問,泌尿外科的醫生坦言“不好說,是有可能會受到影響的,比如說外觀上會一點點歪,或者有點彎,都有可能影響使用,還有心理層面的影響,可能會因此留下心理陰影,從而影響功能。”
“但是你現在不做也不行啊,不進要做手術,而且要盡快,拖得越久,恢復就越難,不過丑話說在前頭,不太可能恢復得完好如初,你要接受這個事實。”
聽到這里,基本情況已經了解了,楊沐桐退出治療室,回科室的路上都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好家伙啊好家伙,去酒店約個會結果約到醫院來了,估計這倆人以后見了這酒店的招牌都得遠遠繞路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