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老虎受了傷,臥在一棵大樹下面,那會他還中二,膽子大得能翻天,不管不顧地上去把老虎受傷的爪子給包扎好了,也幸好那個老虎沒有傷害他。
后來他們所有人都聽過了周粥用一篇小作文的長度來描述了那只老虎的帥氣和它的通人性。說它不僅讓他摸了腦袋,還讓他摸了溫暖的肚子。
這個故事的主觀意識太強烈,以至于他們宿舍都一致認為這是因為時間太久遠,周粥經過美化后講出來的事件,而不是完整的真實事件。
其實不僅是他們,那會周粥下了山,他講給周父周母聽的時候,他們都覺得周粥是編了一個故事,或者還有更離譜的人說他是碰見了山神。
現在趙暄心里一動,這發老虎照片明顯是經過打聽的,然后對著周粥的愛好來投其所好啊
果然,周粥已經對著照片欣賞老半天了,最后周粥皺著眉頭,疑惑地說道“這老虎看起來有點眼熟啊臉上這花紋我好像見過。”
劉瑜陽“同一個品種的老虎長得不都差不多我們又不是專業研究老虎種群的,覺得像也是正常的。”
他剛說完就看到三花用冷酷的眼神看著他,像是下一秒就要直接攻擊上來了。
劉瑜陽的心被嚇得得打了一個突,他一邊心里罵自己竟然怕一只貓,一邊對周粥說道“周粥啊,你的貓這段時間是不是情緒不太穩定啊,是不是該帶去絕育了”
周粥伸手去抱三花,想看看它的蛋蛋,結果三花直接從周粥的一邊跳到了另外一邊,表達了自己拒絕的態度。
周粥也不勉強它,只說道“確實該絕育了,該讓它變成一個公公了。”
劉瑜陽“不知道變成公公后會不會脾氣變好一點。”
柏燁心里苦,他瘋狂暗示的對象不懂他的暗示就罷了,結果他的暗示對象都計劃著讓他變成太監了。
只有小蛇歡快的跑到了三花的旁邊然后擺了擺腦袋,柏燁冷冷地看了它一眼,然后一口咬住了它的身體。
這下子可把周粥嚇壞了,他沒搞懂這兩只好好的怎么突然打起來了,他把小蛇從三花的嘴巴里扯了出來,發現除了身上沾了一點口水以外,身上并沒有其他的傷口,他這才放下心來。
“咪咪,不要和弟弟打架。”
三花怏怏地叫了一聲“喵”
劉瑜陽翻身下了床,叫道“起床了,楊晨讓我們早點去接他,他說他在醫院過不下去了。”
周粥親了一口三花的腦袋“乖一點。”
到醫院的時候,楊晨已經等他們等很久了,現在他的狀態已經快差不多快好全了,只有身體上還有一點類似于醉酒的癥狀。
醫生怕他一個人回去的路上摔溝里去,一定要讓他們來接,才肯放人。
楊晨一個人坐在醫院一樓的椅子上,低著頭打著瞌睡。
趙瑄過去把他喊醒了,楊晨看到他們激動地站了起來,然后身體歪歪地站在周粥他們的面前。
周粥;“還沒好嗎怎么身體還站不直”
楊晨“因為我感覺我現在這樣站著的樣子才是直的。”
劉瑜陽看著他的樣子就覺得眼睛難受,他過去提著他的胳膊強行把他弄直了。
楊晨接著說,“我已經差不多了,醫生讓我回去休息兩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