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他身后還跟著幾個同班的男同學,薛濤赫然在其中。
他一進來就說道“周粥你們這個菜在哪里買的啊,我們也想去買點,這玩意真酷”
“南區的食堂,你們去吧。”
一伙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以后,又風風火火地走了。
下午的時候,周粥出門去赴宋沛竹的約的時候,還看到楊晨和薛濤帶著青色的皮膚,像猴子一樣被人圍觀,圍觀的人很開心,被圍觀的人也很開心。
周粥想起來當初楊晨死活非要跟著一起去,就上去喊他一起。
楊晨糾結了半天,又想去玩,又舍不得這邊的快樂。但是最后還是外面的誘惑大一些,他和其他人告別后就跟著周粥走了。
宋沛竹和周粥約定的地點是在狗子的葡萄藤房子更往外的一個地方,那邊是之前的老校區,沒人且荒涼。
周粥一路走過來的時候,已經看到好幾棟老房子的墻壁上長滿了藤本植物,他也沒認出來是什么種,但是長得都挺好看的,葉子有的是形狀圓潤的橢圓形,有的是分開的手掌形。
它們的顏色還各不相同,這邊一棟樓上是紅色的,另外一棟樓又是綠色的,有些還吊著小顆的褐色的果實。
這邊的校區沒有工作人員每天清理,不管是動物還是植物都是一幅野蠻生長的狀態。
本來是公路的地方,因為植物為了爭奪陽光都把自己的枝干往外面伸展而占滿了空間,更別說地上同樣有一些藤本植物在地上攀爬。
周粥和楊晨兩個人站在外邊,看著植物間狹小的縫隙,陷入了沉默。
楊晨“你確定是這里嗎”
周粥看了著旁邊那棵火紅的樹,“就是這里。”
楊晨“那我們怎么進去”
“周粥,這邊。”
那邊偏僻的角落突然從植物間冒出來一個人,是他們的班長宋沛竹。
周粥看過去的時候,還看到大黃同樣從下面冒出來腦袋,它想過來找周粥,但是被宋沛竹給按回去了。
周粥和楊晨過去了,過去才看到,那邊被宋沛竹她們清理出來了一條小道,兩邊是用棍子強行撐開了。
宋沛竹看到楊晨的樣子直接笑出聲“楊晨,你是打算玩行為藝術嗎
楊晨不在意地回道“你懂什么,這多帥啊”
宋沛竹“但是你現在看起來很像變態啊。”
周粥低著頭不吭聲地走,他怕有什么動物突然冒出來,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宋沛竹“粥粥別擔心,這條路我們經常走的,平時最多看到幾只蟲。”
她話還沒說完,地上就爬過了一條褐色的蛇,它不躲不避,直接在周粥的腳邊放下了一只小老鼠。
周粥已經習慣了,他一手按住了旁邊的楊晨,一手拉住了想跑開的宋沛竹,笑瞇瞇地說道“長蟲。”
宋沛竹佩服地看著周粥“你牛。”
褐色的蛇送上了小老鼠后,就扭動著身軀離開了,但是周粥身上的小蛇可氣壞了。
它直接從周粥身上跑了出去,跟著那條蛇消失不見。
直到周粥他們走出了那條路,小蛇才從旁邊的一棵樹上跳到了周粥的肩膀上,看起來累壞了。
出去了就是學校的圍墻,宋沛竹熟練地翻墻,看來她們已經不止一次偷渡了。
周粥他們跟著她翻墻出去了,外面等著他們的人有六個,都是她們班上的女生,連楚依依都在。
大黃它們不能過去了,只能渴望地看著他們。
離他們不遠處,竟然還有人擺上了路邊攤,應該是周圍的村民,還有些賣食物的小攤,周圍的人還不少,看樣子大部分都是周圍的學生。
本來他們學校的大門出去就有一條專門賣食物的街,自從學校不讓人隨便出去以后,那邊就此沒落了,但是沒想到,他們竟然是換了這么隱蔽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