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邊,動醫院實驗室里,陳以辰他們正對著在籠子里面極度抗拒人類的黃喉貂素手無策。
他的旁邊還站著徐滸等人,罕見地,連柏燁都穿著白大褂站在陳以辰的后邊。
陳以辰“這小東西是真的記仇,我和徐滸根本不能碰它們,一碰就攻擊我們。”
沈月“那我上去好了。”
陳以辰拒絕了“不行,你力氣太小了,萬一你按不住它,傷到你怎么辦現在還沒排除它是否攜帶病毒。”
徐滸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柏燁的肩膀“柏燁不是來了嗎讓他去。”
陳以辰“那就讓柏燁上吧,實在不行,就麻醉或者讓周粥來安撫一下。”
柏燁終于等到了周粥確切回復,他把手機放在了自己兜里,往裝著黃喉貂的籠子走過去了“不用了,我來。”
籠子里的貂像是感受了危險的氣息,幾只貂在鐵籠子的角落里擠成了一團。
柏燁高大的身材站在籠子面前,越發稱得里面的貂們弱小可憐又無助。
柏燁把陳以辰給他的厚實地手套戴好,然后直接打開鐵籠子從里面抓出來一只。
其他的根本不敢攻擊他,只能任他動作。
柏燁朝沈月伸出手“尺子。”
沈月把尺子遞給他,然后看著黃喉貂像一只毛絨玩具一樣乖巧的讓柏燁量它的身體數據。
“記,體長58厘米,尾長40厘米,體重35千克。”
隨后,采集了它的唾液和血液以后,在它上面作了一個記號,又重新把它放回去了。
把其他幾只都測量完了以后,陳以辰看著它們還瑟瑟發抖的樣子,就從旁邊一個黑袋子里拿出來了一件外套,扔了進去。
然后效果顯著,它們在上面蜷縮了下來,很快就安靜了下來。
柏燁看著這衣服的顏色,怎么看怎么眼熟。
他盯著陳以辰,陳以辰“別看我,就是周粥的衣服。”
然后柏燁盯著上面黃黑色的幾團怎么看怎么不順眼。
陳以辰怕他把自己珍貴的樣本給嚇死,站在他面前把他的目光給擋住了。
“你還不走再等會兒周粥都要下課了。”然后他又想起了某個人和昨天竟然還跟周粥鬧失蹤,周粥電話都打自己手機上來了。
他又說道“多大個人了,還吃醋,你也不嫌丟人。”
柏燁這才轉身走了。
陳以辰一轉頭就看到自己兩個師妹,沈月和關歲歲兩個人雙手緊握,發出了無聲的尖叫,在地面上的瘋狂蹦噠。
陳以辰看徐滸,徐滸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意思是她們瘋了。
沈月在尖叫“啊白粥c是真的”
關歲歲在怒吼“我們院才是第一柏燁威武”
徐滸對著陳以辰搖了搖頭,“瘋了瘋了,都瘋了。”
下午下課后,周粥果然再柏燁說的樹上找到了自己的貓,而且看起來他的三花已經原諒了他,對他重新熱情了起來。
但是在抱著三花回去的時候,他們再一次遇上在校園里巡邏的跑得快,它看起來對三花懶散地癱在周粥懷里得樣子相當的震驚。
它恨鐵不成鋼地看了看三花,然后直接跳起來抓住了一只飛蟲放到了周粥的腳邊,瀟灑地離開了。
楊晨“多么感天動地的情誼啊,周粥你的貓為什么屁用沒有”
周粥“它能暖被窩。”
楊晨“嘖。”
因為經歷了楊晨的嫌棄,周粥第二天早上就收到了三花給他的一份大禮,一只白色的大鳥。
他早上是被寢室里面的動靜吵醒的,因為三花給他抓回來的鳥是活的,只是被三花死死地按住了脖子,但是它的翅膀還能動。
周粥急忙從床下下來,把那只鳥從三花的爪子下救了出來。
他看了看鳥的樣子,外面沒有受傷的痕跡,它長著一雙長長的腿,看起來應該是他們學校桃湖里面的水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