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辰捂住了徐滸的嘴,“好的,老師。”
柏燁從椅子上站起來了,走過去拉起徐滸的另一邊胳膊,說道“把他扔到母豬配種房里去。”
現場的人都笑了起來。
關歲歲隨聲附和道“我怕他被豬給壓死。”
陳以辰怕柏燁真這么干,急忙勸道“算了算了,他也是為情所困,放過他吧。”
怎么說呢,陳以辰不愧是作為他們實驗室情商最高的人,在這里瘋狂暗示你們都是為請所困,何必自相殘殺呢。
柏燁看著笑得這個正開心的周粥,果然不再說了。
兩個人把徐滸送到休息的房間去了,又很快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柏燁還遞給周粥一包用大大的樹葉子包著的東西,周粥在眾人熱烈的目光的注視下打開了,里面是剛摘下來的一包橘紅色的樹莓。
周粥看了看柏燁,拿起一顆放進了嘴里,酸甜的味道。
關歲歲倒在江月的懷里,感嘆到“爺的少女心都出來了”
江月“你還有少女心”
等他們吃過幾輪,把東西都吃光了后,銀色的月光已經在地面上鋪上了一層薄紗,夜行的動物在遠方發出了不明的長嚎。
因為他們都喝了酒,豬場的老板喊了一個豬場的工作人員送他們回去。
回去的時候,因為人數超了,開不了晏飛羽的車,最后開的是柏燁白天接周粥開的那輛皮卡,金薇和晏飛羽坐在前面,周粥和劉瑜陽四個人就坐在皮卡后面的貨箱上。
楊晨還在感嘆剛才的烤五花,烤豬蹄,可能是酒勁上來了,他一道菜一道菜的念,念得趙瑄受不了了,打了他一巴掌,世界終于安靜了。
車剛開了一會兒,吹著舒適涼爽的風,幾個人都昏昏欲睡了起來的。
昏沉間,周粥只覺得車身一個劇烈的抖動,猛地驚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只看到前面車外面四頭大大的野豬往豬場的那個方向去了。
等他們走遠了,后面又來了一個更大的老母豬,帶著一群有大有小的野豬,跟著去了。
等兩群野豬走遠了,金薇才從前面的跳下來,她對著一臉茫然地四個人說道“我們得回去看看。”
周粥“行。”
他們的車開始掉頭,而現在豬廠那邊也是兵荒馬亂。
等他們收拾好了以后,陳以辰回去發現本來應該在在床上躺著好好休息的徐滸不見了。
陳以辰怕他走錯了路進了豬圈里被豬給踩死,或者摔到哪條溝里去了,急忙所有人都喊起來找人。
外面找一圈沒找到了,最后發現他真進了豬圈,找到的時候,他正抱著豬在豬圈里睡得正香呢。
陳以辰氣得吐血,動作粗暴地把徐滸從里面弄出來了,過程中徐滸旁邊的大白豬和徐滸都發出了哼哼聲。
這途中柏燁和豬場的老板都接到了電話,柏燁的是周粥打來的,周粥說有一群野豬向他們那邊來了,估計是為了發情的母豬來的,讓他們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