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速度不快,但是按得太急,他也差點從車上摔下來。
旁邊的付宇也是嚇了一跳,兩個人站在原地驚魂未定。
旁邊有路過的同學說道“沒事吧,好像是松鼠。”
周粥皺了皺眉,想起了剛才那個體型,跟貓的體型差不多,怎么看都不像是松鼠。
“我看體型不太像松鼠啊,它看起來和貓差不多”
那個同學可能急著去上課,直接說道“好像是跟我們學校之前的松鼠不太一樣,不過可能是新來的品種吧,在前面的那個拐角處,不知道是誰撞死了一只,看尸體就是松鼠。”
周粥說了一句謝謝,又和付宇騎上了車。
兩人剛騎過那個拐角,就看到一個他們沒見過的松鼠尸體躺在公路中央。
周粥它們學校的松鼠品種一般是隱紋花松鼠,不加尾巴體長一般在十五厘米左右,現在這個松鼠明顯大了一圈,周粥估計可能已經超過了二十五厘米。
周粥和付宇上去仔細觀察了一下。
周粥不確實是不是他們認錯了,他甚至掏出了手機查了一下,“背部正中有一條明顯的黑色條紋,兩側又兩條褐黃或淺黃的縱紋,再外側為兩條黑褐色縱紋,最外側為兩條淺黃或淡黃白色縱紋。”
“這個花紋就是隱紋花松鼠。”
付宇也很奇怪“這個體型是怎么回事”
周粥開始喃喃自語“我的紅薯也變大了。”
付宇和周粥對視一眼,兩個人同時大叫一聲“不會吧”
東西也不買了,兩個人轉身上了自己的電動車就往自己的實驗室跑。
等他們氣喘吁吁地推開實驗室大門的時候,常悅已經回來了,正專心的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做一只綠色的漂亮大蛾子的標本。
周粥看了看李老頭緊閉的門,然后輕輕地扯了扯常悅帽子上的兔耳朵,“小師姐,老師在辦公室嗎”
常悅“在啊,大師姐也在里面,兩個人不知道在說什么。”
付宇“那要是我們現在進去,老師會生氣嗎”
常悅抬頭看了看付宇的臉,再看了看周粥的臉,直接說道“你的話,會生氣,粥粥的話,就不一定了。”
付宇對著周粥說道“感覺我被歧視了。”
常悅“很好,看來我的表達很到位。”
付宇被懟得說不出話來,怕他們兩個打起來,周粥急忙把他拉過去了。
兩個人在李權茂的辦公室的門前聽了會,只聽到模糊的幾個音,但是不管是他們師姐路韻還是他們老師的聲音都十分低沉嚴肅。
然后周粥剛鼓起的勇氣,瞬間又慫了。
付宇擠眉弄眼地對著周粥使眼色,敲門啊。
周粥不敢動,甚至還想跑路。
兩個人直接僵持住了,然后兩個人打起來了,無聲的默劇上演了。
路韻一打開門,就看到兩個人在自己的面前糾纏成一團,她挑了挑眉,說道“你們改學表演了”
周粥和付宇同時放開了手,周粥指了指門里,問道“老師在忙嗎”
路韻長相清秀,帶著一個眼鏡,整個人的學術氣息非常濃厚,她看起來非常有氣勢,是知識帶給她的底氣。
路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道“不忙,進去吧。”
路韻剛說完,里面就傳來了李權茂的聲音“進來吧。”
周粥和付宇也不敢猶豫了,直接進去了。
里面李權茂正看著電腦里的資料,密密麻麻,周粥作為一個學渣,偷偷看了一眼,啥也沒看懂。
李權茂“找我什么事”
周粥“老師,我的紅薯為什么會變大啊”
付宇“老師,我們今天還看到了一只變大的松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