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你嘴賤你挨打。”
劉威縮了縮脖子,又不敢說話了。
周粥在旁邊笑得手都在抖,他面前蹲坐的狗子,歪著腦袋看他,像是在疑惑面前的人類發生了什么。
他們在狠狠地享受一把擼大狗的快樂后,然后就發現了一個相當現實的問題。
付宇“這些狗怎么辦被發現了估計第二天就被綁到動醫院做研究去了。”
沈清和季云煙異口同聲“帶回去養”
劉威“養哪里”
沈清看著狗子們的大體型,說道“好像沒地方養。”
周粥抓了一把狗子的耳朵,說道“它們應該自己有地方去,它們比我們想象的聰明多了。你們沒發現嗎它們的體型變大以后,我們就沒有在白天見過它們。”
付宇“確實,在開始追劉威他們的時候,它們也是一直在地里徘徊,沒有追到外面亮堂的地方去。”
周粥喊了一聲“大黃。”
然后付宇手下那只背上那只背毛黃色最深的狗子,叫了一聲。
周粥“大黃走,回家了。”
付宇看得驚奇“你還給它們取了名字”
周粥笑得一臉得意,“全天下的黃色田園犬,我都叫大黃。”
付宇比了個大拇指“牛。”
大黃站起來,抖了抖毛,隨著它的動作,地上的狗子也一只一只的跟著大黃站了起來。
大黃先是叫了一聲,然后幾只狗就排著整齊的隊伍往一邊走去。
周粥他們跟著狗子的身后,看著狗子們的隊伍,然后他們發現它們的隊伍竟然是按照它們的顏色深淺排序的。
被周粥叫成大黃的那只顏色最深,它身后的幾個兄弟顏色就越來越淺,應該是它們的母親生著生著就沒墨了。
沈清“大黃這名字也太難聽了。”
周粥“大俗即大雅,狗子也喜歡,大黃你說是不是。”
然后,大黃就叫了一聲,像是在認同周粥的話。
“我決定了,剩下了狗子就叫二黃、三黃、四黃、五黃、六黃,多簡單明了。”
“是吧,二黃。
“汪”
走在第二位的那個狗子也叫了一聲。
沈清“你就不能好好取個名字嗎真的難聽。”
付宇“他的水平就那樣,他還說他要是培育出來新品種的紅薯,就取名叫粥薯。”
說話間,他們已經離開了他們經常做實驗的那片區域,去了校園的另外一邊。
這邊都是之前的舊樓,因為年代久遠建筑物老化,全都已經完全搬離了出來,現在已經成了荒涼的一片,平時也很少有人從這邊經過。
狗子帶著他們走到了一個黑壓壓的長方形建筑物面前,然后大黃在底下拱出了一個洞,那些狗子就一只接著一只就從下面的洞口里鉆了進去。
周粥它們站在建筑物的外面,發現這是之前被遺棄的玻璃房或者用膜覆蓋的暖房,因為太破舊,其他的東西都掉光了,只剩下了一排排的鐵架子,架子上面現在覆蓋住了一層茂密的植物,這里就成了一個天然的房子。
周粥打著光湊近了一點,發現這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葡萄藤所占據,一層又一層的覆蓋在鐵架上面,把里面擋得嚴嚴實實。
葡萄藤生長的頂端是彎彎曲曲的須狀結構,周粥看到被自己手機的光照住的地方,那些須須們都像呼吸的頻率一樣,開始伸長、彎曲、伸長、彎曲。
周粥伸出了一根手指想觸摸一下葡萄藤的卷須,在觸碰到的一瞬間,那些卷須出乎他意料的,像動物一樣迅速地纏繞上了他的手指。
周粥“嗯”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