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只感覺自己背后一重,直接被原地撲倒,然后背后直接坐上了一只大兔子。
“好重”
周粥眼冒金星,聽到了耳邊有東西發出了低沉的吼聲,而且和常見的喵咪的叫聲不同,它更加低沉更加渾厚,周粥寒毛直豎,感覺周圍來了一只大型猛獸,還是暴怒的那種。
他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什么東西舔了兩口,然后自己背上的東西就被什么東西趕下去了。
狗叫聲、貓叫聲、兔子的尖叫聲、人類的罵聲還有不知名野獸的低沉呼嚕聲,層層疊疊在周粥耳邊回響。
周粥奮力地翻身,看著藍藍的天空和白云,臉上被草葉子割開的細小傷口還在隱隱作痛,他現在滿腦子都是“我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旁邊的場景比他想象中的激烈的多,看不見身影的、神出鬼沒的貓咪們,還有第一次露出兇猛神態大狗子。
貓咪的體型太小了,盡管它們是往兔子的脖頸處攻擊,但是根本撕扯不開兔子厚厚的皮毛,只能攻擊它們的眼睛。
但是大黃等狗子就不一樣了,直接張大嘴咬住了兔子的身體,一擺頭就直接把兔子扯得皮開肉綻。盡管如此,還是有兔子鍥而不舍地周粥旁邊而去。
三花貓蹲在了周粥的旁邊,兇狠地瞪著往周粥身邊而來的兔子。
“嗷”
它的恐嚇對淡定的兔子并沒有什么用,在兔子再一次往周粥身邊逼近的時候,它也一躍而起和它打了起來。
他的身體出乎意料的靈活,只有旁邊的陳以辰聽到了胖三花不同于其他貓咪威脅的聲音,挑了挑眉。
“瑪德,這都什么事啊”
徐滸本來還想說不要傷了他的實驗兔子,然后他就看到兔子的大板牙在狗子身上啃下來一塊肉。
在場的所有人都打了一個寒顫。
楊晨他們也不多看了,跑過去把地上的周粥扶起來。
劉瑜陽看到周粥睜著眼睛一動不動,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他伸手在周粥的眼前揮了揮,小心地問道“周粥啊,你沒事兒吧”
楊晨扯了扯周粥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也小心翼翼的地問道“周粥啊,你身體還好嗎哪里痛”
江月心疼地摸了摸周粥臉上的那幾道細小的傷口,哭道“周粥啊,你怎么就傷到臉了呢”
周粥抓住了江月的胳膊,說道“我還沒毀容呢,別哭了。”
徐滸摸了摸把周粥的腿和手臂“沒骨折吧,快快快,抬起來,我們把他弄出去檢查一下。”
本來他還想去摸周粥的肋骨,但是被周粥伸手推開了。
感受到了徐滸和楊晨和拉扯他的動作,周粥急忙道“不要動我”
沒人聽他的,楊晨和徐滸一人抓住他的一遍把他從地上拉起來。
然后江月蹲在地上就看到了周粥肚子前的布料飄起來了。
它飄起來了。
江月發誓,這是她見過最白的肚子,腰很細,沒有小肚子,還有隱約的腹肌輪廓。
她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再往上,然后就上面的布料給擋住了,她不禁一陣可惜。
她旁邊的陳以辰推了推她,“口水流出來了。”
江月伸手抹了一把嘴巴,“嘿嘿嘿,柏燁好福氣。”
陳以辰“你們還沒死心呢”
江月“那必不可能死心,白粥c必將登頂”
下面的人在講小話,上面的人也覺得現在這場景挺搞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