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粥不想去,大蒜的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現在即便是套著袋子,那股隱隱約約地臭味他都已經接受不了。
最后只剩下了楊晨,畢竟是他提出來的主意,最后他也是帶上了口罩,然后忍辱負重地抱起了一盆大蒜。
那股氣味差點把他熏了一個倒仰,他急忙跑起來,往白香樹的那邊跑,周粥他們也握緊了鐮刀。除了周粥,趙瑄和劉瑜陽拿著鐮刀都一幅別扭的樣子,他倆都是城里長大的,基本沒有下過地,更別說使鐮刀了。
楊晨的動作很快,他貓著腰帶著大蒜就到了白香樹下,動作麻利地把盆子往地上一甩,把上面的袋子往外面一扯就直接往外面跑。
楊晨活了半輩子,從來沒聞過這么有刺激性的味道,即使帶著口罩,他的眼睛現在也直接被熏紅了,刷刷地往下面流著淚。
這一瞬間,他連被熏死了的訃告都想好了,上面就寫,此人不是吸血鬼,但同樣死于大蒜,請為他默哀三分鐘。
很快,那盆大蒜周圍一片區域的白香樹就動了起來,等它們把大蒜從地上扔了出去以后,周粥他們也開始往里面沖。
周粥聞到大蒜和白花的混合味道的時候,萬分后悔為什么沒能帶一個口罩,這簡直就是生命不能承受之痛。
但是現在已經沒法后悔了,只得悶著腦袋往里面沖,等他避開了在空中的枝條,到了里面的時候,味道終于好聞了很多。
因為時間不多,周粥到了地兒就開始瘋狂收割,他也沒仔細看,抓著一把莖就開始用鐮刀割,因為內部的白花實在是夠多,每次一抓就是一大把,給人一種滿滿的成就感。
他都快沉迷在這種收獲的滿足當中了,他只覺得自己的周圍的花越來越多,真的很快樂。
直到外面的李鴻看到不對,喊他,“周粥,你先出來它想抓你”
他抱著一捧的花就想往外面跑,還沒跑幾步,就感覺自己的腰纏上了一根東西,然后被拉著拖了回去。
趙瑄他們聽到了也直接往外面跑,白香樹直接沒有理他們。
李鴻看著越來越多的莖往周粥的腰上纏去,口中喃喃自語“完了”
楊晨驚恐地看向他“怎么回事周粥不會有事吧”
李鴻臉色沉重地搖了搖頭“出事倒是不會出事,但是會很丟臉。”
楊晨松了一口氣,“不會受傷就行,丟臉算什么,我們周粥臉皮厚。”
然后他還嘿嘿地笑了兩聲,甚至掏出了手機準備拍視頻。
已經被吊在了樹上的周粥生無可戀地放松了自己的身體,他已經放棄沒有什么用的掙扎了,即便是丟臉,那也要舒服的丟臉。
周粥現在是親身體驗它的聰明,它們甚至是用一種不松不緊但是又讓他無法掙脫的力道困住了自己,他對著楊晨喊道“楊晨我說它的智商比你高還侮辱了它,它還會引誘,還會讓人放松緊惕,讓它考大學分數鐵定比你高。”
楊晨“對啊,這不它現在就抓到了一只可憐的人類。”
周粥小小地嘆了一聲氣,“快把我弄下來。”
楊晨“來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