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悲歡有時候不相通,甚至有時候人類的嗅覺也不相通。
比如現在,周粥是什么都聞不到的狀態,楊晨他們聞到的是花香和蒜臭的混合味道,一種奇怪的無法描述的味兒,而千辛萬苦趕過來的保安叔叔聞到的卻是在小時候久遠的回憶中,關于糞坑的味道。
周粥聽到了保安的喊話一臉懵逼,雖然之前資源與環境學院確實有關于堆肥的應用,周粥他們也去看過,但是那個非常的高科技,但是那也和糞坑扯不上關系啊。
保安叔叔們開著那個小小的巡邏車過來了,整個車小小的迷你的,但是現在卻塞著兩個膀大腰圓的大漢。
一個手上拿著電鋸從車上跳了下來,另一個開車的手上帶著工地上做工的那種麻布手套,上面青青紫紫的不知道之前遭遇了什么。
兩個人都不敢過來,站得遠遠的,其中拿電鋸的保安說道“誰炸的糞坑老實交代”
周粥“叔,我們學校沒有糞坑。”
“那你們也不應該炸下水道啊”
周粥無語了,“也不是下水道啊,就是大蒜的味兒,你的嗅覺和我們怎么不一樣”
“是嗎”
那個保安看起來還有點不相信的樣子。
只有楊晨突然靈機一動,想起來還有保存完好的大蒜,他直接從那邊搬了過來,放到了保安的面前。
“叔,就是這玩意,不信你聞,我們真沒炸下水道。”
保安像看著洪水猛獸一樣看著地上的大蒜,拼命地往旁邊挪。
然后現場就形成了一個詭異的三角形,周粥帶著貓和狗子站在了一個角角,兩個保安大叔站成了一個角角,付宇和楊晨他們又占了一個角角,中間放著的是一個花盆,成了一個完整的等邊三角形。
現場安靜了一會兒,保安叔叔的大腦袋瓜終于想起來了自己過來也是有正事的,他就說道“不是說有人被樹捆了,在哪里”
付宇“啊,叔你們來晚了,我們已經把人弄下來了。”
保安大叔“那你們還厲害的,前兩天也是有一個人在上面折騰了三小時都沒有折騰下來。”
付宇“最后你們弄下來的”
保安大樹“那可不是,廢了老大勁了,他身上肉還多,我們差點抬不動。”
李鴻笑瞇瞇地坦然承認“對,就是我老師。”
周粥不解“你為什么一臉驕傲的樣子”
李鴻“你不覺得我老師很厲害嗎只有這種人才會種出最好吃的食物下次我老師親自下廚的時候,你來我們實驗室試試,保證你吃得走不動。”
“當然了,我的夢想就是像我的老師一樣”
周粥看他“你加油。”
保安大叔見沒什么事兒了,又開著自己的小巡邏車往另外一邊去了,他們現在也忙得很,現在出現的意外事件太多,不知道現在又去哪里解救那些倒霉學生。
他們離開的時候,一直強調讓他們地上的大蒜帶走,并說真的是太惡心了。
甚至那個覺得大蒜味道像糞坑的大叔,邊走還在邊念叨“我這輩子還從未見過如此東西”
最后那盆大蒜被常悅帶走了,她對大蒜的奇妙味道還有點興趣,然后劉瑜陽還上去和常悅說了一下,說那個大蒜是跟植保院借的,以后長多了能不能分他兩盆。
畢竟是借的,以后可是要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