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流風卻是轉而望向黑袍人。“這洞里的禁制,只怕連你現在也解開不了吧,畢竟不過一個虛影,能做的有限。所以你遲遲不敢動作。”
顧流風沉吟著,邊身形一蕩,朝香娘而去,只一個照面,白凈的手便穿過香娘的身體,生生將她的丹田掏了出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樣的貨色,就不要在這個時候出來丟人了。”
“噗”地一聲,他竟是硬生生地將那丹田生生捏開了來。
容霜至瞪大了眼睛,眼看著香娘丹田赤,裸裸爆開的時候,不少靈力逸散出來,顧流風卻也不嫌臟,將手往自己的披風里湊。
披風里傳來令人熟悉的“咯吱”聲,容霜至驀地眼睛一亮,瞬間會意了他的意思。在顧流風垂首的時候冷不丁地動了起來,忍著劇烈的疼,狠狠將自己身體硬生生朝外撤去。那被黑袍人掐住的脖子上爆氣強烈的靈氣金光,伴著鮮血淋漓的一塊肉被剝掉,容霜至翻滾著朝著顧流風奔去。
倉促里,顧流風終于從披風中扔出了千機盒。遲遲發作的千機盒有了足夠的靈氣,終于在不足一丈的地方爆起宛如赤金的紅光,宛如火蛇一般北淵地火涌了出來,在這洞里無情肆虐。
黑袍人在容霜至動的時候就奔了過去,出手如電,直拉住容霜至的腿,狠狠一甩,勢要將他拉回來。
只在他靠近顧流風的一丈的那刻,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四面八方襲來,像是不斷擠壓的潮水,將他按在原地不能動彈。金色的光芒下,借著容霜至身上的靈力燒起來的北淵地火終于爬上黑袍人的身體,哪怕只是一個靈體,在顧流風的禁制內也動彈不得,被無情燒灼著。
似能焚盡一起的洶涌火蛇下,黑袍人眼睜睜看著容霜至在火光里被沾了鮮血的手接住,隨即披風一展,有人匍匐著將他壓在身下,深擁在懷里。
黑衣人聲音里終于帶上了一絲恐懼。“你周身既然有禁制,又何必現在才出手”
顧流風半抱著容霜至在地上滾了半圈才踉蹌爬了起來,熊熊火光里,那張臉蒼白又平靜,眼里卻熠熠生輝。只有被顧流風擁在披風里的容霜至,感受到了這人微不可察的顫栗。
原來,再是機關算盡的人,也會有情緒波動的時候。他們只是因為太會偽裝,所以才顯得更堅強。
“別害怕。”顧流風在那熊熊大火里緊緊摟著容霜至,似乎心有余悸,輕輕道“我答應了護你周全。”
“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