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有不少人,看樣子和李綃都十分熟悉,見到她的時候還問她學業怎么樣,當然,也有人被她身后的三人所吸引,好奇地詢問李綃。
李綃只好遇到人就介紹一遍三人,順便問一下自家親爹在哪里,倒是身后的五條悟時不時把太陽鏡摘下來,在李綃背后一副孔雀開屏的樣子,成功收獲到了家入硝子和夏油杰的白眼。
李綃指著前面的院子,道“前面就是我家了。”
五條悟有些新奇地開口道“好樸素。”
完全就是普通人的家,沒有想象中咒術大家族的感覺,網上也有許多異國他鄉的建筑照片,但眼前的院子簡直是平平無奇的代名詞,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這里會住著有名的咒術師家族。
夏油杰不贊同地開口道“悟,你這樣很沒有禮貌。”
家入硝子看向身旁的李綃,道“你是在為難嗎綃”
李綃確實有些糾結,但還是道“沒什么,就是覺得一會兒的場面可能會有點尷尬。”
她帶著三人進了自家院子,里面種植的果蔬倒是一如既往長得不錯,屋內隱隱傳來了什么聲音。
“二餅”
“三條”
李綃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一手扶額,沖著屋子里面道“李師傅啊,小玲回來了,你怎么就讓她一個人出去巡邏啊”
里面走出一個中年男人,穿著淺白色長袍,衣角還有水墨印染的圖案,如果不是沒有一頭白發和滿臉皺紋,乍一看倒是仙風道骨的。男人原本還有些無精打采,見到是李綃站在門口,立刻眼前一亮。
李綃無奈地開口道“爸,不是上課嗎怎么躲在里面打麻將今天是我媽下山去代課”
下一秒,五條悟、夏油杰和家入硝子看著衣冠楚楚的男人抱著李綃嚎啕大哭,一把鼻涕一把淚。
“綃綃啊你可回來了你媽天天拽我耳朵啊,我就是抽空打麻將娛樂一下,她就罵我,罰我每天鍛煉,還說我上梁不正下梁歪,明明綃綃你正得很嘛除了你媽,誰說我寶貝閨女不正我和他拼命啊寶貝閨女你得和你媽說說啊不能家暴爸爸不然我回娘家了”
雖然完全聽不懂他在說什么,但是對方抱著李綃像個漏水的自來水管一樣暴風哭泣的樣子還是讓三人忍不住后退一步。
他們大概明白李綃說的“怪”是指什么了,總覺得對方不大聰明的樣子。
就是平常一向不讀空氣的五條悟也第一次小聲問道“這就是綃的爸爸怎么看著這么弱,長得也不像”
夏油杰露出擔憂的表情,道“不會是綃家里出了什么事了吧”
原本在家里打麻將的幾人看到李綃回來了,先是熱情地打了招呼,然后才各自回家。
李綃摸了摸自家爸爸的頭頂,一副哄小孩子的樣子,道“沒事沒事,她就是一時半會兒生氣,等晚上你給她做個水煮肉片什么的她就不生氣了啊。”
男人好像終于想起什么,道“欸,綃綃你怎么回來了你不是在東京嗎你媽叫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