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陸子期走特殊通道,很快就有醫生給面診了。
oga醫生查了陸子期腺體的發育情況后,表示“你這腺體發育得挺不錯的,雖說二次發育還沒有徹底完成,但你對信息素的控制力也挺好的,按照道理說,應該不存在信息素不受控制溢出的情況。”
“可以說說,你什么情況下,信息素會不受控制呢”
陸子期沉默了片刻,說“和我的aha相處時。”
oga醫生笑了“只有這種狀況下,會不受控制其他時候呢”
陸子期說“其他時候,都沒什么問題。”
oga醫生說“那我想啊,你和你的aha信息素匹配率應該相當高。這種情況呢,別說你二次發育還沒有徹底完成,就算徹底完成了,也會發生。”
“我建議你啊,讓你的aha給做個臨時標記就好了。”
陸子期壓根就沒準備將自己是oga的事兒告知柏渝,自然不可能讓柏渝給自己做臨時標記了。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說“不能用抑制劑嗎強力抑制劑”
oga醫生表情嚴肅了起來“小伙子,你要不想以后信息素出問題的話,最好不要做這種事。oga的信息素要是出問題了,可是會影響身體健康的。”
“尤其是你這種二次發育的oga,因為發育還沒有徹底結束,要使用強力抑制劑的話,很有可能讓二次發育出現問題,造成信息素紊亂,那就是要命的事兒了。”
“你不是有aha嗎他不給你做臨時標記你可以通知ao匹配中心,雖然有時候他們會有點粗暴,但我想,你這種情況最需要ao匹配中心的幫助了。”
陸子期當然不可能通知ao匹配中心。
他要柏渝憑借自身的意志,選擇他,喜歡他,而不是因為什么ao匹配率。
陸子期表示“我會找我的aha給做臨時標記的,不需要通知ao匹配中心。”
說完,拿走病例,離開了醫院。
oga醫生有點憂心,總覺得陸子期不會讓其aha幫忙做臨時標記。
他考慮了片刻后,拿出手機,私聊了一個人,他的高中同學,姜承銘。
陸子期對此一無所知,他買了不少抑制劑,抑制貼,決定勤換抑制貼,一日三次的打抑制劑。
沒辦法,強力抑制劑是處方藥劑,沒有醫生給開的話,是沒辦法買到的。
要開這種抑制劑,需要很多證明。陸子期要開的話,姜家兩個親哥會知道,舅舅他們這邊也會知道。
太麻煩了,陸子期只能靠數量堆砌,壓住總會被柏渝引出來的信息素。
讓陸子期信息素總溢出來的始作俑者柏渝,對此一無所知。
他這會兒有些不安,因為陸子期不見了。
更因為他親媽柏晴來了。
柏渝緊張、慌亂得二周跳都摔倒。
恒教練看不下去了,勾著柏渝的肩膀,問“愛徒啊,你怎么回事兒啊遇上了什么難題嗎還是有什么不高興的事兒跟為師講講為師開解開解你。”
柏渝不做聲,但視線一直往柏晴所在方向瞄看。
恒教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問“你總往你媽那邊看,做什么跟你媽吵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