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分百確定,柏渝的夢中情o是自己。一來,他查過班長壓根就沒有二次分化成oga;二來,每個人信息素的味道,即使有相似,也會存在細微的差別。
柏渝篤定說一模一樣,那只存在他就是柏渝的夢中情o這種可能。
聽著柏渝如此肯定言論,陸子期提醒了一句“我們班并不只班長二次分化成了oga。”
這提醒,很直白了。
可惜柏渝是個笨蛋,還是個腦回路奇奇怪怪的笨蛋。他擺了擺手,說“隨便吧不管咱們班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二次分化成了oga,也不管班長是不是我夢中的老婆,都跟我沒關系了。我啊,已經決定不找老婆了,以后就幫陸子期你一個人咬。”
“老婆什么的,沒有陸子期你重要。”
陸子期怔怔的看著柏渝。很突然的,那隱藏在內心深處的,因柏渝遲遲不開竅,因柏渝幾次對其他人有興趣而產生的焦慮感,一瞬間,消失的干干凈凈了。
沒什么可焦慮的,因為啊,他是柏渝最重要的人。
陸子期相信,在不久的將來,柏渝開竅時,心里的那個人,絕對會是他。
柏渝并不曉得自己平平無奇的真心話,給陸子期的心境帶來了多大的變動。他干完飯,邊收拾一次性飯盒,邊說“對了,陸子期,恒師哥想讓你把他介紹給你大哥認識,就是那個姜、姜嘿嘿嘿,我不記得名字了。反正恒師哥說,他非常喜歡你大哥,但你大哥總記不住他名字。”
陸子期挑眉。
他大哥姜承銘,過目不忘,不存在記不住名字的情況。如果有,那肯定是故意的。
若是故意的那恒子行應當是被盯上了。
周五,校運會。
柏渝在體委那兒領了兩張號碼牌,分給陸子期一張后,問“陸子期,你要我咬你一下嗎”
劇烈運動會讓信息素溢出來。這是柏渝搞花滑這項運動后,聽師哥他們說的。
像aha,oga在參與競技運動時,都需要打抑制劑,貼抑制貼,防備在競技過程中,信息素溢出,導致場內失控。
陸子期頓了頓,這是上次柏渝跟他表明,但凡他信息素失控,就會咬他,給他臨時標記后,第一次詢問他,要不要搞臨時標記。
要不是這會兒提及,陸子期都以為柏渝忘了呢
久等不到回答的柏渝,湊到陸子期跟前,小聲問“喂,陸子期,你到底要不要咬啊”
陸子期反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頸,說“不用。”
柏渝撓了撓頭,問“你確定等下跑三千米的時候,咱兩的號碼牌不在一塊兒,要是信息素突然溢出來,我沒有辦法及時咬你,到時候你會難受的哦”
陸子期眸色深沉的盯看柏渝,說了句意味深長的話“我的信息素,不會因為區區三千米而溢出。”
對陸子期完全信任的柏渝,聽此便不追著陸子期問要不要咬了。
互相別完號碼牌后,柏渝邊跟陸子期一道往起跑點去,邊嘿嘿道“陸子期,我們打賭不要是你輸了的話,就給我寫一個月作業,怎么樣”
陸子期“”
這個賭,陸子期必輸無疑啊
柏渝在體育上的天賦,簡直跟怪物一樣,誰能比得過他啊
但陸子期依舊應了賭約,還煞有其事的放了一句狠話,說“你要是輸了的話,就得替我寫一個月作業。到那時,柏渝,你可別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