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期斟酌數秒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故作鎮定的說“舔我后頸腺體,讓我釋放信息素,縈繞在你身周。”
柏渝“”
小柏驚恐,小柏驚慌
他竟然做出這么過分的事兒
柏渝本就因發熱而泛紅的臉,更紅了。他拉拽著被子,遮住了腦袋,羞恥又慚愧的說“嗚嗚嗚,對不起,陸子期。”
陸子期眸色微閃,他隔著被子,拍了拍柏渝,說“沒關系。”
剛說完,柏渝就掀了被子,瞪著圓潤的狗勾眼,說“陸子期,你怎么可以就這么原諒我呢我可是強迫你釋放信息素給我呢”
“我干了天怒人怨的壞事啊陸子期,你不能原諒我你要好好教訓我”
陸子期“”
很好,這傻狗壓根沒注意舔后頸腺體這五個字,注意力全在他被要求釋放信息素上了。
又是和開竅,失之交臂。
也是因為了解柏渝,陸子期并不是很失望,他還非常鎮定的哄柏渝“嗯,等下次,我信息素失控,情熱期到的時候,我就強迫你,咬我,給我做臨時標記。”
柏渝很滿意,說“對你要強迫回來”
陸子期“我看你精神挺好的,那就起來了吧。我們回家。”
腦袋暈暈,又熱又難受的柏渝萎了。
他現在就想躺著,不想動。
但醫院床位緊張,只是區區易感期的他,不能占用公共資源。
開車過來的恒教練,將柏渝和陸子期送回家了。
暈乎乎的柏渝進小院前,恒教練囑咐了一句“愛徒啊,這兩天別去冰場了,易感期沒了以后,你再來。好好休息,知道嗎”
同樣跟著的姜承銘,則塞給柏渝一張名片,說“柏渝,考慮一下,如果有去國家隊想法了,聯系我。”
柏渝沒聽,塞進手的名片,也在匆匆上樓睡覺時,掉在了樓梯口。
又暈又熱的柏渝,只想睡覺。
半夢半醒間,他又不由自主的往陸子期后頸湊。
又舔又蹭,特別折騰人。
半夜清醒過來,聞到滿屋冷香,瞧見陸子期又被自己強抱在懷,柏渝氣得一頭磕撞在陸子期后背上,嗚嗚嗚道“對不起,陸子期,我又強迫你了。嗚嗚嗚,你把我綁起來吧把我這個罪大惡極的壞種,綁起來”
話音剛落,汗涔涔的陸子期翻身壓坐在柏渝身上,啞聲說“柏渝,現在到我強迫你了。咬我,標記我。”
飼養員陸子期,輕而易舉的哄好了自我厭棄的柏渝。
柏渝反反復復的易感期,也在上學前,結束了。
柏渝和陸子期去教室后,受到了班上好多人的圍觀。
尤其是柏渝。
不少跟他一起打籃球的學渣們,搶著幫他收拾書本,還非常積極的表示要幫柏渝送到a樓去。
就想著向柏渝打聽打聽,怎么做到十七八歲了,還能從beta二次分化成aha。
這一行為,被學委甄臻呵斥了。
班長柯遙被退學后,學委甄臻就成了臨時班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