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渝的新班級就在二樓,他放好書本,下樓前,特意往樓下陸子期所在位置瞥了一眼。
一暼,就看見有個不認識的人,老不要臉的往陸子期身邊湊。
柏渝以為,對方是想欺負陸子期。
他不做多想,迅速沖下樓。
快到陸子期跟前時,正好聽見不認識的aha賊眉鼠眼說“能不能給個機會,給我”
柏渝條件反射的想起了動漫里,那些欺負oga的炮灰aha的言論。
一模一樣
后面半句,肯定就是給我親一親。
柏渝怒火中燒,自己都沒反應過來呢,就推開了萬理,護在了陸子期前頭。
對萬理,更是有著非同一般的警惕,與防備。
萬理本人嚇了一跳,啊了一聲,問“我沒欺負大佬啊。”
柏渝不信,還是陸子期給解釋“柏渝,他確實沒欺負我,我們只是很普通的在說話。”
平常的柏渝大概一聽陸子期的解釋,就會放下警惕,然后熱情的和萬理勾肩搭背,表明陸子期的朋友,就是他朋友。
但現在,柏渝熱情不起來。
他還追問陸子期“你們講什么話啊陸子期,他是誰啊你怎么認識他的啊”
敏銳如陸子期,察覺了柏渝話里行間的警惕與防備。
還指望萬理以后在aha班能護著柏渝呢,陸子期自然得調節他們的關系。
換句話說,就是幫萬理給柏渝刷好感度。
陸子期捏了捏柏渝的后頸,說“放松點,他是我朋友,萬理。以后跟你一個班,你有什么事兒,他都能幫你。”
也是陸子期對柏渝過于不放心了,導致于在萬理這個鋼鐵直男看來,柏渝像陸子期的親弟弟。
于是,萬理秉承著大佬的弟弟,就是他弟弟的想法,拍著胸口保證“小柏,以后在18班,哥罩你”
這一唱一和的,柏渝陡升警惕感,除此之外,還有點委屈。
為什么警惕,為什么委屈,柏渝全都說不上來,就是不喜歡看見陸子期跟這個萬理在一塊兒。
柏渝緊緊握著陸子期的腕骨,悶聲說“我用不著你罩”
說完拖著陸子期就跑,生怕慢一步,萬理就會追上來。
直至校外,柏渝才松了口氣。回頭瞧看陸子期,為了跟上他的速度,陸子期喘得有點厲害,凜冽的冷白皮更因跑步充斥而泛紅。
柏渝頓生愧疚,低著頭說“陸子期,對不起。”
還在調整呼吸的陸子期,聽見柏渝這愧疚滿滿的道歉,愣了一下。他伸手觸碰柏渝的臉,問“怎么突然道歉就因為剛才我介紹萬理給你認識,你甩下他,拽著我跑開”
柏渝剛要否認,就聽見陸子期說“這有什么值得道歉的呢你不喜歡他,不想跟他相處,再正常不過了。反而是我,明明發現了你不喜歡萬理,還非拽著你,跟他認識。柏渝,對不起。”
柏渝圓潤的狗勾眼瞪得老大,抬頭傻傻的看著陸子期。
一肚子不明所以的憤慨,警惕,以及委屈,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