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蠻拍了拍柏渝的肩膀,說“行了,別想結婚的事了。我聽說你正在背乘法口訣背得怎么樣了啊難不難啊”
提及背乘法口訣,因暫時還不能結婚而喪氣的柏渝,又高興了起來。他睜著亮晶晶的眼睛,說“我快背完了嘿嘿嘿,以前我背得時候,明明感覺好難沒想到這次背,那么簡單”
秦蠻松了口氣,看來他和宋斯文猜得沒錯,柏渝不是蠢,純粹是小時候父母逼得太狠,心理上的焦慮,和生理上的厭惡,讓他的大腦厭學。
現在自愿學習,還有學習的動力,再加上學的東西是基礎,身體也就沒出現柏老爺子所說的排斥反應。
秦蠻拍了拍柏渝的肩膀,說“簡單就好,好好背,背完了,小宋老師就教你寫情書。”
柏渝重重的嗯了一聲,而后問“秦老師,你還有什么事嗎沒有的話,我就背乘法口訣啦”
秦蠻沒什么事了,擺手說“去吧。”
柏渝剛進去沒多久,秦蠻就收到了一條來自宋斯文的訊息。
去趟醫院,事兒得抓緊了。
秦蠻擰眉,沒忍住又點了根煙。
吸煙有害健康,但心情煩躁,不抽不行啊
煙盡后,秦蠻回了一條消息宋哥,要不還是告訴柏渝吧
宋斯文回得很快柏老師不愿意。
秦蠻轉身看向正認真背乘法口訣的柏渝,數秒后,敲了一行字那到瞞不住的時候,宋哥,咱倆肯定會招人恨的。
宋斯文說一起,你還怕
秦蠻吐了口煙,說和宋哥一起,當然不怕。只不過啊,柏渝怪招人喜歡的,不太想被他恨。
上周末,秦蠻和宋斯文去柏渝家,家訪時,還沒聊幾句呢,他們兩曾經的恩師柏英銳柏老師冷不丁暈倒。
秦蠻和宋斯文將其緊急送去了意愿。意外得知,柏老爺子罹患癌癥。
柏老爺子一丁點也不吃驚,還懇求秦蠻和宋斯文,別告知柏渝和陸子期。
當時柏老爺子躺在病床上說“阿渝啊,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哭的。”
拒絕無用的住院治療的柏老爺子,在回去的路上,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有關柏渝和陸子期的往事。
快到家時,柏老爺子求了秦蠻和宋斯文一件事。
“我啊,小陸啊,都因為他親爸親媽的虐待,對阿渝有些過分嬌慣了,完全對他狠不下心。小秦,小宋,你們倆是個負責人的老師,我想麻煩你們,幫阿渝走出陰影,別再排斥學習了。”
“不說學得考個什么好大學,最起碼長點腦子,以后要有什么意外,我不在,小陸也離了他的時候,他能應付的了,活下去。”
恩師所求,怎能不應
更何況,秦蠻和宋斯文是老師,像曾經的柏英銳老師一樣,給迷茫的,青春期的少年,做指路明燈的老師。
周五,放學前,柏渝終于將那張a4紙背得滾瓜爛熟了。蒹葭都能默寫下來,并不出現錯字了。
甚至在楊爭月他們的指點下,柏渝都曉得蒹葭的全文含義了。
完成作業的柏渝,期待的看著宋斯文,問“小宋老師,你現在可以教我寫情書了嗎”
宋斯文不緊不慢,說“要想寫出好的情書,需要日積月累,詩句要信手拈來,你現在才背了一首,事實上是不太能寫出什么好情書的。”
柏渝一愣“那,那怎么辦啊”
宋斯文說“多背,一天一首詩的背,一年之后,我估計你就能寫出來了。”
“一年”柏渝覺得時間太久了,“能不能、能不能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