錘錯人了的柏渝,撓了撓臉,想給姜承運道歉,也想讓姜承運打回來。
但道歉的話還沒講出口呢,姜承運就哈哈嘲笑起陸子期穿女裝了。
離了集團的姜承運,完全沒有精英樣兒,他捧腹大笑,還在冰上打滾,說“子期,你怕不是想要把我笑死吧你一大老爺們兒,長得還這么兇,竟然穿女裝,還是這種長裙,也太搞笑了吧”
柏渝當場垮了個批臉,也不去扶姜承運,他三步做兩步,護在陸子期跟前,說“陸子期長得一點也不兇他長得相當好看這個裙子,陸子期穿得也非常合適又高又冷,我就喜歡這樣的”
姜承運的笑聲被狗糧噎到,他從冰上爬起來,拎起他帶來的大飯盒,異常悲憤道“我他媽就不該來”
好不容易有那么幾個小時,不用做社畜了,結果轉眼間他做了狗
這狗糧,他不吃他寧愿回集團做社畜
“二哥,”陸子期冷不丁叫住了姜承運,在其轉身,冷銳的三白眼里顯露幾分期待時,指著大飯盒說,“老食肆的飯菜留下,你就可以隨意了。”
姜承運氣得罵臟話,旁邊的傅一鳴嗤笑了一聲,心罵傻逼。
傅醫生嘴毒腹黑,但面上還是端莊君子,斯文禁欲那一掛。
在察覺有人笑他,而不爽轉頭時,傅一鳴跟陸子期,以及柏渝打了聲招呼,說“我先走了。”
講完就走,完全沒多看姜承運一眼。這讓姜承運不由懷疑,剛才聽岔了
不論姜承運怎么想,傅一鳴都不感興趣。現如今,柏渝的飼養員回來了,他此刻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回家躺著睡覺。
倒是超記仇的姜承運,盯著傅一鳴的背影,跟陸子期說“子期,這個人是誰什么來頭有電話嗎沒電話,給微信也行我懷疑他嗤我”
正準備和柏渝一起吃午飯的陸子期,沒搭理姜承運,專心致志的擺飯。
倒是柏渝,本就因姜承運嘲笑陸子期而不喜歡他,現在瞧著姜承運一副要找小傅哥算賬的樣子,他立馬說“小傅哥絕不可能嗤你,他對你這樣喜歡嘲笑別人,說別人壞話的人,丁點興趣都沒有。對沒有興趣的人,小傅哥看都懶得看一眼。”
姜承運一錘掌心,說“我懂了,他對我感興趣,所以嗤我,意圖吸引我的興趣哼,男人,真有手段”
講完,風風火火的跑出去打電話,要助理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去給他調查柏渝嘴里的小傅哥。
柏渝瞪大眼睛,他明明說的是,小傅哥對姜承運沒有興趣,所以根本不會嗤姜承運
他意圖追上去,據理力爭。
但被陸子期逮住了。
陸子期摁著他吃飯,并說“別搭理姜承運,他小時候做錯了選擇,打小就開始做社畜,人都給整變態了,臆想癥很嚴重。”
原本還對姜承運非常不喜的柏渝,頓生同情心,說“小傅哥好像還修過心理學,他去找小傅哥,說不定還能治治臆想癥。”
講完,便不再費心思在姜承運和傅一鳴身上了,轉頭邊吃邊問陸子期“爺爺跟你講了什么呀,陸子期”
陸子期頓了頓,答非所問“柏渝,下周去b市參加比賽,你可以,自己跟著恒教練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