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頭,陸子期是很贊同柏爺爺的選擇,但自從柏渝帶他換位思考后,他又覺得,不能讓柏渝連柏爺爺最后一眼都見不到。
所以,就起了他留下,陪在柏爺爺身邊的想法。
這想法剛有的時候,陸子期就很猶豫。柏渝啊,可以說從小到大了,出過最遠的遠門,就是夏令營,冬令營時期,陸子期一起,跟著學校這個集體去過b市。
單獨出遠門,是壓根沒有過的事。
陸子期不太放心他,但又希望再柏爺爺離開時,即使是開視頻,柏渝都能再見柏爺爺一眼。
柏渝也沒想到,陸子期的胡扯,是處于這個考慮。
原本完全不愿意跟陸子期分開的柏渝,想了很久,在一次自由滑訓練結束后,他踩著冰刀,滑到陸子期跟前,冷不丁說“陸子期,你留在爺爺身邊,我可以自己去參加比賽。”
正從姜承運手上挑選工作任務的陸子期,怔愣抬頭,問“你、你確定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
柏渝咧嘴一笑,陽光爽朗,其內又摻雜著幾分仿徨,他堅定的說“我可以的,沒問題的,而且,恒教練也跟我一起呀”
比賽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陸子期送柏渝去機場,看著高高瘦瘦的陽光大男孩遠去背影時產生一種不管不顧想要跟著去的沖動。
這沖動很快就被陸子期鎮壓了下來。
姜承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嘖嘖道“子期,你這表情,好像很舍不得啊柏渝那小子,雖說眼淚啪嗒啪嗒掉,看起來脆弱得很,但我瞧著,比起他,你似乎更舍不得。”
陸子期的不舍,是藏于眼底的,是不易發現的。
“他不脆弱,他韌性比誰都強,”陸子期替柏渝說話時,不由想起了從前,“處于深淵,他依然向著朝陽攀爬,還能拖著我,一起離開深不見底,烏漆嘛黑的可怖地獄。”
姜承運“”
姜氏年輕的總裁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真誠建議“能別向我炫耀,你男朋友對你多好了么做個人吧,陸子期,你哥我,不僅是社畜,還是單身狗呢”
陸子期看了姜承運身邊的行李,如他所愿,轉移話題道“你去b市”
姜承運攤手,說“總結,和分蛋糕的會議,我們作為近年來的領頭羊,得去受表彰。”
陸子期回想了一下姜承運的會議地點,然后說“有時間替我去看一下柏渝的比賽,若有緊急情況,你用你這張臉,替我哄哄柏渝。”
姜承運“”
“陸子期,你是人嗎讓你的社畜二哥,百忙之中,還得抽出時間,做你的替身,去哄你男朋友我警告你啊,小心我搶走你男朋友啊”
陸子期面無表情的說“你在做什么夢是忘記被柏渝壓在冰上錘的事兒了”
“還有,聽清楚點,我是說,讓你用你這張臉,替我哄哄柏渝。不是讓你這個人。”
姜承運沒繃住,低罵了一句“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