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反應,讓柏渝有點難受,隱秘地漲漲的,漲得他渾身發紅。
柏渝抓住了陸子期的手,說“陸子期,等下再按,我現在想要去噓噓。”
說完就要下床,但剛有起身這個動作,就被陸子期摁住了。
陸子期那通常被人認作兇惡的三白眼里,泛著粉,浸著柏渝最喜歡的溫柔。
他輕觸柏渝漲得發疼的隱秘處,啞聲說“柏渝,你不是要噓噓了,你是要長大了。我幫你長大,好不好”
明明是個男人,明明沒有半分柔美,可抬眸凝視柏渝時,柏渝莫名心跳快了幾分,整個心神都被陸子期吸引。
鬼使神差的,柏渝說“好啊”
話音剛落,柏渝就驚見陸子期,竟含吻他那種地方
柏渝條件反射的要躲,卻被陸子期摁住了大腿,含糊不清的問“不舒服嗎”
柏渝再不開竅,也知道這種行為是什么了,他又慌又羞,緊緊握著陸子期的手,說“陸子期,陸子期,我,我你,你別舔那里,我,我”
這么丁點理智,在陸子期更加體貼溫柔的服務中,消散得干干凈凈。
圣殿的一角,陽光熱忱的待選圣子,被邪神半騙半哄的,偷吃的禁果。
悶悶的嗚咽聲,藏在酷暑的蟬鳴聲中,隱隱約約,壓根就聽不真切。
直至次日清晨,柏渝清醒了過來。
他瞥看被自己緊抱在懷里,渾身紅痕的陸子期,他又心虛,又有些高興。
因為昨晚,他發現了陸子期就是他小時候養過的,超喜歡的小狼狗
他看見耳朵,和尾巴了
柏渝貼著陸子期的狼耳朵,悄悄喊“陸子期,陸子期,你醒一醒,我們要跑路啦”
陸子期壓根就沒睡。他是邪神,被怎么折騰,都不會疲憊。
裝睡,只不過想看看柏渝的反應。
會不會懊悔至極,然后慌里慌張的跑路。
卻沒想,柏渝會叫醒他,讓他跟著一起跑路。
陸子期問“為什么要跑路”
柏渝語氣深沉的說“因為我不是處男了。神父說,只有處子才能進入圣殿,不是處子進入神殿的話,就會被神明用烈火燒灼。把我從奧斯汀帶過來的神父,也會因為我不是處男,然后被廢除神父之名。”
“陸子期,你睡了我,我給神帶綠帽子了。咱們不跑路,不僅要受神罰,神父的工作也要丟。”
陸子期想說,姜承運他不敢燒柏渝。
但想了想,他不可能一直在神殿,跟著柏渝跑路,才是正確選擇。
于是兩人跑路了。
跑路前,柏渝還給神父傅一鳴寫了一封信。
表示他為自己沒有參選圣子感到抱歉,那五百個金幣,他會努力工作,然后寄還給神父的。
而陸子期,則讓委屈巴巴,蹲在地獄做社畜的光明神姜承運,趕緊回神殿,還告訴姜承運,他的第777號圣子,自己拐走了。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光明神氣死了,但拿自己這個弟弟毫無辦法,誰讓另一名光明神,沉迷于做人,不愿意回歸圣殿,缺少幫手的姜承運,打不過陸子期。
打不過弟弟的姜承運,很生氣,決定給自己弟弟找麻煩。
他拒絕了所有圣子圣女,非要第777號圣子。搞得圣庭騎士團到處尋找第777號圣子柏渝的蹤跡。
找了好長時間,著實找不到了,圣庭的長老們十分任性的讓引領柏渝來圣庭的神父傅一鳴,頂替第777號圣子,進入圣殿。
神父傅一鳴“”
光明神的怒火,神父傅一鳴被迫頂替成圣子,柏渝一概不知。
他已經回到了奧斯汀地區。為了早點還清神父那五百個金幣,柏渝在陸子期的介紹下,去了地獄工作。
是個巡邏工作,說是工作,不如說是玩兒。
地獄也非常好玩,每次跟陸子期一起在外晃蕩,所有惡魔都特別歡迎,會拿很多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招待柏渝。
還會載著柏渝,在刀山火海里翱翔。
柏渝每天都過得超開心,還跟陸子期說“都說地獄特別嚇人,可是陸子期,我覺得你的家鄉,超好”
陸子期微微一笑,說“你喜歡就好。”
眾惡魔瑟瑟發抖,不敢作聲jg
光明神他們都敢欺負,但邪神的丈夫他們只敢被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