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楚藍在從臨安城來牛家村的路上已經細細考慮過了。
這會兒說起來也是毫不遲疑。
“我姓楚,家住漢水江畔。祖上偶然得了一部越女劍法,一代代傳下來。”楚藍環視三人微微一笑,“這趟出門,是我自覺劍法初成,想到江湖上開開眼界。”
“原來是楚女俠失敬失敬”
這時飯鋪里的客人們可不會料到,這位瞧著二八年華的楚女俠,不久后就干了一件令人瞠目結舌的大事。
自此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越女劍”楚藍的名頭。
此時飯鋪里的人聽得她自報家門,與她打過招呼后,便繼續聊他們感興趣的話題。
“我聽說九指神丐洪幫主近日到了臨安城,你們倆聽說了嗎”
“倒也隱約聽過這消息,可洪幫主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咱們就算是知道他在哪兒,怕也無緣得見”
楚藍端著碗安安靜靜地吃飯,豎著耳朵聽這些人聊天。
她耳聰目明。
不僅能聽到同桌的三人說話,另外三桌也聽得一清二楚。
這些都是武林人士,坐在一起聊得也盡是些江湖上的新聞。
只聽得有人說起“月前路過湘西,見人強搶民女,我輩武林中人,自然要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要動手時卻被同行的二哥攔了下來,她說那是鐵掌幫的人”
“鐵掌水上漂裘鐵掌大敗衡山派后,威震江湖,鐵掌幫在湘西威名赫赫,但幫眾卻是為非作歹無惡不作,在湘西名聲可止小兒夜哭”
楚藍聽得漸漸皺眉。
她從第一次看射雕起,就對這個持強臨弱、貪圖名利的裘千仞沒有任何好感。
他連幾個月大的嬰兒都下得去手殘害,陰險毒辣、人品低劣。再加上他勾結金狗殘害同胞,更是大節有失。
一燈大師愿意收這個大惡人為徒,那是大師慈悲為懷。
古有佛祖舍肉伺鷹,楚藍自認達不到這樣的境界。
她在來的路上可不光是思考過往后與人交往自報家門的事情,還想過要是幾位武學大宗師不肯學她的劍法怎么辦。
這是很有可能的。
楚藍從小就讀射雕。
其它不說,五絕里的歐陽鋒,她就絕不愿意把劍法教他。
這個人武功越高受害的人就可能越多。
而黃藥師那樣孤傲的人,除非她能穿到他幼年時期,又或是才開始習武,否則很難收他當學生。
一燈大師和洪七公倒是好說。
洪七公在書中拒絕學一燈大師的一陽指和先天功,那是怕學會之后一燈大師了了心愿自戕。
此時劇情沒有發生,她卻沒有這個顧慮。見面后她以切磋之名非要教,估計他們學也就學了。
她問過系統。
沒有師徒之名無所謂,只要學會了她的全套劍招,就算是教學成功。
這樣一來,就是全真教的掌教王重陽,也未必沒有機會試一試。
可這滿打滿算也才三個人。
就算勉強把黃藥師加上也就四個人。
還有六個從哪兒來
楚藍總不能就在這兒干等著郭靖、黃蓉、甚至是楊過出生吧
何況加上他們三個也還不夠。
楚藍思前想后,為了最快速度收到合適的學生,還是要廣撒網。
廣撒網有一個前提是要她名氣夠大,叫有心學武的人主動來找她。
到時候讓系統一個個檢測資質,合格的就收,甚至也不一定要全都是滿資質的,五六十、七八十的也不是不可以。
積少成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