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程就是這么個過程。雖然辛躍不可能說出“嘴賤”這兩個字。但他邊哭邊復述一下郭威說的話,這就已經足夠讓金老師在心里給這熊孩子打上這個標簽了。有道是當著矬人別說矮話,當面故意說人最傷心的事情,這是極其沒有家教的行為。金老師是真的生氣了。
雖然最后他還是說了辛躍幾句,意思就是再生氣也要告訴老師,而不是自己動手打人。但是郭威和那兩個小跟班,妥妥的被找家長了。
辛躍其實都做好了那三個人家長或許會有那么一個兩個不講道理的。畢竟這三個熊孩子的言行,他很難把家長跟老實本分明事理放在一起。但結果出乎他的意料。不說那兩個吃瓜落的,就說郭威他爸,當著金老師的面就抽了郭威兩巴掌。
辛躍是數年之后才從金老師那里聽說了當時的情況。郭威他爸就是自小父母雙亡,他還不如辛躍,還有爺爺奶奶姥姥等等一群親人和一個同胞姐姐。他那時候是吃著街坊鄰居百家飯長大的。那時候他沒錢讀書,也還沒普及義務教育,也是鄰居的幾個老爺子教了他識字,才沒變成睜眼瞎。金老師跟他說的時候,滿臉都是感慨。“郭威他爸啊,眼睛里當時都有水光了。我看著心里也難受。好在郭威這小子那之后也有了記性。現在倒是挺好。”
可當時辛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他對這個大自己兩歲多的同班同學是沒有絲毫好感的。他沒有圣母心,自然沒有圣母病。反正在有了這一遭,接下來的這半學期里,辛躍的日子好過了許多。雖然還是沒有同學跟他過多的來往,但他樂得輕松。反正各科的成績讓老師們非常滿意,自然對他更是特殊照顧。
這段時間辛躍也不是沒有煩心事。除了辛老三那個定時炸彈,還有就是關于項天澤的。這學期的時間他每周末都會讓王爺爺帶他去體育館練拳。那邊有堂哥在很方便進出,關鍵是他希望多見見項天澤。大腿這種事你不抱就很容易溜走了。不過這段時間以前風雨無阻去練功的項天澤去的次數少得很。一個月辛躍能見他兩次都是多的了。
期末開始,辛躍各科成績均是滿分。這下同學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小豆丁是真的很厲害。不過辛躍也沒心情去炫耀成績,他上周聽說這周末項天澤會過去。他第二天自己先到的王家,爺兒倆早早就去了體育館。
果然項天澤今天在。辛躍今天拿下沒扎馬步,朝著項天澤就跑了過去。“天澤哥你終于來啦”
項天澤今天來是跟師父和師兄弟們告別的。他算一個人去南方闖一闖。他有錢也有膽量,而且他也考上了一所南方的職業學校。他打算離開家鄉,也躲避開那些不把自己當親人的親人。他覺得他要像二爺爺學,敢想敢干,否則二爺爺也不能在那個年代賺下巨款。
其實對師父和師兄弟的不舍之外,他還挺舍不得辛躍這個小朋友的。這孩子有時候不像是個只有八九歲的兒童。跟他完全你可以用同齡人的方式來交談。而且這孩子還真的很關心自己,也好像特別喜歡跟自己說話。光是這一點他覺得就已經勝過自己的那些血緣兄弟了。
把準備好的東西拿了出來,項天澤遞給辛躍“這是送給的禮物。”
辛躍笑瞇瞇的把包著牛皮紙的東西接了過來。掂量一下分量看了一下尺寸和形狀,應該是一本書。“為什么送我禮物啊我都沒有準備禮物給你。”
項天澤笑著說“因為你期末考試成績肯定特別好。你跳級的時候我都沒送禮物,這次補上。”
“那我下子再跳級你還得送禮物哦”
“哪兒那么容易就總是跳級啊。你年紀不大口氣倒不小。”
辛躍拔直腰板“咱們打賭,如果我上初中再跳級,你就要答應我一件事反正不違法亂紀的但我現在還沒想好是什么”其實我想好了。將來你做生意的時候,請允許我入股我這輩子想躺贏
“好啊。那我就等著你再跳級的消息了。不過我今天是來跟大家道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