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躍笑了“那不是怕耽誤你們時間去接我。”說完他扭臉看向龍少敬“四哥,我一會兒給我哥打電話,然后咱們在我家喝兩口啊”
龍少敬跟他們也不客氣,笑著說“那敢情好。我這也有些日子沒吃到辛怡妹子的手藝了。”
辛怡笑了“四哥喜歡豬頭肉和護心肉,我知道。我過一會兒再炒倆小菜,你們哥兒幾個好好聊聊。”
項天澤聽說辛躍回來了,半個小時就到位了。
明明也沒有太久不見,但他就是覺得好像很久都沒看到自家小孩了。
哥兒仨就坐在辛躍和辛怡那個不足六平的小屋里擺了張小桌。龍少敬體積大就坐在了床上,辛躍和項天澤對面而坐,這屋子基本就被占滿了。
辛躍讓姐姐也一起來吃,辛怡擺手“我還得忙活呢,再說我還沒餓。你們這都是早飯都沒吃的。趕緊好好吃吧。不過你不許喝酒啊項哥,四哥,你們不許給他酒喝。”
項天澤和龍少敬笑著點頭。然后等辛怡把門給他們關上了,龍少敬拿酒杯在辛躍面前晃悠了一下。借你來兩口”
項天澤趕緊說“別給他喝。才多大點兒啊,染上酗酒的惡習怎么辦。”
龍少敬咋舌“你就跟個爹似的,你管兒子呢”
辛躍干咳了一聲。這口味太重,沒必要
聊著聊著,龍少敬就把在站臺上看到辛躍被人挑釁的事兒說了。項天澤皺緊眉頭“真沒吃虧”
辛躍笑道“你弟是那能吃虧的人嗎”
的確不是。但難免會讓他覺得非常不爽。“日后這種瘋狗少沾。”
辛躍點頭“那是。看一眼都晦氣。就是沒想到能晦氣成那樣。不過如果四哥不看到我,我也得揍他。這傻叉從上車開始那嘴就沒老實過。對那女的一個勁兒的埋怨,真是很難理解那個姐姐,干嘛那么卑微。”
人的感情是很難用道理來衡量的。有的人就是這樣,那的確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別人的事他們也沒什么值得多講的。本來也是一個小插曲,半杯酒都沒到,這個話題就過去了。
辛躍聽說養殖場那邊養雞的雞舍那邊已經投入使用了,就迫不及待的想說下午就去看看。龍少敬今天沒事兒,也說一起去。于是吃完飯之后跟辛怡說了一聲,三個人坐著龍少敬的車奔了西郊的養殖場。
項天澤在文新籌劃的是兩個生意。第一個就是這個養殖場。雖然現在只有雞舍,但他還計劃養驢和羊。有匯安那邊養殖場的經驗,他又聘請了專業人士,錢到位了,設備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搞定。但到底錯過了新年的時間,現在養雞場里大多數都是雞雛,但等到開春兒了,第一批雞就能進入市場了。
看著這些毛茸茸的小家伙,辛躍也不嫌棄味道大,過去就跟工人一起忙活。
項天澤知道辛躍不矯情這些味道,在匯安的時候他也跟著工人一起喂雞喂鴨來著。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就一直盯著辛躍。龍少敬看他這樣都牙疼。“你差不多得了。躍躍都十六了,不是個奶娃娃了。”
被這么一說,項天澤也意識到自己的確有些過于擔心了。當著哥哥的面,他也有些不好啥意思。“我好像總還是把他當那個八九歲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