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能在望安晏面前嘲諷姜魚就算了,他可不想幫那么多人做林太傅布置下的功課,神色由輕視轉為不甘。他眼珠子一轉,對著走過來的望安晏道。“安晏,張側妃是你娘。你娘撞了我導致我輸了比賽,輸掉比賽的結果得你來承擔。”
望安晏那雙明亮好看的眸子掃了他一眼,平靜道,“致使你輸了比賽的人是你自己,你自己承擔。”
“明明是你娘撞了我,我才”
“好了,張涵睿你要認賭服輸,林太傅布的功課你來做。”一旁任由宮女給自己扇風的大公主不耐地開口打斷了張涵睿的話。“記得一個時辰后替我把功課做好。”
說完,淺紫色的裙擺一晃,轉身往孝慈太后的長樂宮方向走去。從頭到尾,大公主都沒往姜魚身上睜眼瞧上一眼,把姜魚忽視了個徹底。
二公主等人見大公主走人了,也紛紛跟了上去,仿佛都沒有看到姜魚一樣。
見此,朱夏心里頭又難受上了一層。這宮里的人,就沒一個看得起側妃娘娘。
“涵睿,你做完我姐姐的功課后記得去我那里把我的功課做了,我現在去皇祖母那里吃冰碗去。”說完,二皇子嘻嘻哈哈地跟上了大公主等人的步伐。
張涵睿跺了跺腳,很是不甘地接受了自己要替二皇子等人做功課的比賽結果,偷偷瞪了望安晏一眼,也快步跟上了大公主。
“娘。”望安晏沒有走,張涵睿等人一走,他就走到了姜魚身邊,喊了姜魚一聲。
姜魚視線在他臉上仔細看著。三個月不見,他又長大了一些,也更優秀了一些。只是隨著他的成長,跟她隔著的那層生疏感也變得更厚了。沒有其余外人在,他的行為舉止也不會表達出對自己的親昵來。
姜魚看著望安晏的小臉,微微有些失神。
“娘。”望安晏見姜魚只是看著他,語氣很是生疏生硬地又叫了她一句,問道。“娘,你剛剛是去見皇祖母了嗎”
“是。”姜魚從思緒中回過神來,輕聲應了他。
望安晏眼神在她臉上打量了一下,小嘴抿了抿。“娘,林嬤嬤說你昏迷了”
“沒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頭。”姜魚伸手想摸摸他的頭。
望安晏下意識地躲開了她的手,他眼神里的疏離讓姜魚收回了伸手的動作。
避開她手掌的望安晏知道自己的動作不對,好看的嘴唇又抿了抿,而后直直地看向她,下了什么決心般說道。“娘,霜姨是個很好的人。她成了父王的王妃后,肯定不會為難你的。你不必為此擔憂,也不必為此做出傷害自己的事來。”
看大公子對側妃娘娘態度生疏的朱夏心里原本就難受著,此時一聽他這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姜魚原本要對望安晏說的話頓時消失了,她語氣很平靜。“你覺得江小姐很好她很適合當瑞王妃”
“是,霜姨溫和良善又才貌雙全,是平國公府嫡長孫女,家世地位和父王都很配。”望安晏肯定地回答著姜魚的問題,與喊姜魚娘不同,他說起江語霜,眼神語氣里都是親昵。
姜魚神色愈發平靜,“你也覺得父王不能只有娘一個人”
“父王是親王,父王娶王妃是天經地義之事。娘,你不該做那種事情。”望安晏臉上的神色顯然對姜魚撞柱子昏迷一事不贊同。他繼續道,“霜姨人真的很好,你真的不必擔憂霜姨成為父王的王妃后會對你做什么。霜姨是平國公府嫡長女,身份是最很適合當父王的王妃的。”
望安晏說著,眼神里還掩藏著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