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和殿屏幕前的那些大臣武將,一個個地把朱夏他們背出來的地名記下。越記他們心頭越嗤笑,一個個連聽都沒聽過的地名,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地方有多小多偏僻,估計連一個小山村的大小都不如。
華夏,一個彈丸小國竟敢蔑視大齊國威,簡直找死等今天這些莫名出現的物體事了,就該給華夏見識見識了
久不見屏幕給他們性命帶來傷害,也沒有給任何東西帶來損害,明和殿眾人膽子更大了些,看向屏幕的人也越來越多。
背著戶籍信息的朱夏李萍娘他們心中有些緊張和忐忑,又怕記不住身份信息,到時候說錯了戶籍信息給姜魚帶來麻煩,因此一家三口背的相當認真。
李萍娘閉眼默背,朱夏和朱冬大聲背誦著。海風吹拂,把他們的聲音傳得很遠,很遠。
姜魚在他們清脆的聲音中脫下了厚重的側妃禮服,露出了她穿在里面的,鮮艷如火的班服。雪白纖細的手臂在陽光的照射下,隱隱有著珠光。
頭上繁重的發飾被她拆掉,濃厚烏黑的長發迎風飄揚,如同絲滑的黑絲綢。
姜魚摘下早已系在手腕上的紅色發帶,把飄揚的長發壟聚,扎成一個高馬尾。
紅色的發帶飄揚,朱夏怔了怔,穿紅色的側妃娘娘真好看啊,好像夏日炙陽下,生機勃勃的一樹海棠花,鮮艷奪目卻又內斂堅韌。
朱夏覺得,沒有人穿紅色會比姜魚好看了。哪怕是今天宴會上的江語霜,也比不上。
“真下賤”看到姜魚脫掉宮裝露出胳膊,屏幕前原本心里還驚懼著的所有女人瞬間都露出了鄙夷和唾棄的神色。孝慈太后和鄭皇后臉上鄙夷的神色更甚,江宜楠當著眾人的面大聲嘲諷不屑著。她身后站著的江語霜神色里也閃過輕蔑的神色。
“不知廉恥竟敢在外寬衣解帶,彈丸小國就是彈丸小國,彈丸小國之人不懂什么叫禮義廉恥。如此不知廉恥的無知女子竟當了我們大齊八年的側妃,這簡直是對我們大齊的侮辱”
原本就憤怒于姜魚之話的朝臣見姜魚如此行為,憤怒地鄙夷唾棄著。
一旁的于澄泓和方然等人也是滿臉輕視之意。
望錦熠眼神沉凝,不發一言,而聽到姜魚被罵的望安晏小臉緊緊地繃著,有些不知所措的難堪。
“側妃姜魚,身份信息我們都背好了。”李萍娘從默誦身份信息中回過神來,看到姜魚如此打扮,她心中頓感不妥。但她知道姜魚不是一個亂來的人,她雖然看著姜魚的裝扮不自在,卻也忍住什么都沒說。
“那我們現在就走,你們跟上。”回家的急切讓姜魚不想在海邊多做停留,她卷起被她扔在沙灘上的側妃宮服,準備帶著朱夏他們走那條她記憶中的小路回去。
朱夏的袖口掉落一張紙,朱夏趕緊撿起來遞給她。“側姜魚,是太后娘娘寫的和離書,我幫你帶上了。”
“廢紙一張。”姜魚要和離書,只不過是不想與望錦熠再有任何瓜葛。雖然她不是真正的張靈妙,但她用著張靈妙的身份當了八年的側妃。既然要離開,就徹徹底底離開,哪怕是假的身份她也不想與望錦熠,與皇家有任何關聯。
回了家,這張和離書對她來說,就只是廢紙了。
姜魚伸手拿過和離書,看都沒看一眼,直接把它撕掉,而后把它塞進被她隨意團起來的側妃宮服里,帶著它們往前走幾步,丟進了椰樹下一只被海風腐蝕到斑駁的竹垃圾桶里。
她回來了,不屬于她的東西她一件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