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了提氣,女人對未來事物的恐懼也因為完全接收了記憶而減少了些,更何況她已經從記憶里了解到這個地方乃是自己現在的住宅,十分安全。
想到這兒,顧秀小心地掀開被子,摸索著下床。
未來的床即使沒有鋪厚厚的棉絮也比以前的床柔軟,只是看著床前放置的一雙高跟鞋,一雙涼拖鞋,女人下意識的皺眉。
高跟鞋,奇形怪狀
涼拖鞋,不成體統
抿了抿唇,女人回想了一番腦海里的記憶,小心地穿著涼拖鞋在屋內的角落里翻找出了一雙早已積灰的手工布鞋。
布鞋的針腳雖比不上以往府里專門的繡娘,但是卻也看得出是用了心的,針腳平穩扎實,鞋底也平軟不硌腳,定是往年這女子母親所做。
嘆了口氣,顧秀小心地撣了撣灰,又從一旁拿過一方帕子先簡單的擦了擦臟污部分,方才將就著先穿上鞋。
即使未來人的眼睛要敏銳很多,但是屋內昏暗還是不利于視物,顧秀下意識想點燈卻也只模糊的想起了電燈的概念。
皺皺眉,想著孩子之前說的吃飯的話,顧秀只能先放下這些瑣事。
因著趕得急,也只簡單的疊好床被,又打理了一下自己同樣奇怪的著裝,摸索著理順褶皺后,方才帶著三分急切的出門準備看看孩子的飲食,畢竟身體最重要。
打開門,感受到屋外照進來的陽光顧秀下意識的低頭瞇了瞇眼,但腳下的動作卻是不停,幾乎是帶著某種讓人陌生的習慣,直直的往廚房的位置走去。
等到顧秀雙眼習慣陽光后便也抬起了頭,帶著某種怪異的熟悉的陌生打量著這個未來的世界,每一件東西都讓她既驚奇,又熟悉。
但可惜這房子明顯很小,沒走幾步就到了廚房門口,女人的腳在這里也終于收了勢,站定在原地,顧秀有些怯懦和期待。
那孩子,正在里面吃飯了
吸氣,呼氣,女人手里拽著一方臨時拿來用的白手帕,糾結的絞了絞,最后微紅著臉抬起頭,輕手輕腳的推開了門。
門的質量并不好,推開時有著明顯老化的金屬摩擦的吱呀聲,不過就算不聽開門的聲音,早在女人在門后糾結的那段時間,門內的顧安就已經發覺了。
所以等到女人打開門以后,只看到一個加緊往嘴里刨飯的小背影。
那個背影看著很瘦小,剛到女人膝蓋般高,不知道是餓狠了還是趕時間,男孩吃的很快很猛。
看著他這幅模樣,顧秀幾乎是立馬顧不上自己的怯懦了,上前一步正想勸他慢些吃,卻在觸碰到男孩之前被先一步重重地拍開了手。
一巴掌揮開女人身后襲來的胳膊,早有準備女人又會發脾氣罵人甚至打人的顧安冷笑了笑,一張沒有油光的嘴勾了勾。
“想吃就識相點,別以為我不會還手”
說完,男孩把已經瞬間吃空的飯碗放在桌上,看著面前堵在門口的女人厭惡的冷喝。
“滾開”
擲地有聲的呼喝在女人的安靜對比下越加明顯,沒了耐心急著出門的男孩抬起頭,正打算再罵幾句,卻被女人臉上的神情弄的一愣。
只見難得衣著整齊出門的女人臉上,一雙以往盛滿了憤恨的眼睛,如今慢慢的紅了
顧安臥槽
作者有話要說藏了好久的新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