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七刀,僅僅只有七刀的時間,第八刀還未砍出,布羅肯已轉過了身體。
如果是一個正常人,在尉這樣的攻擊下不可能回身的,但布羅肯顯然不是正常人。他一轉過身,便再次用他的觸臂拍向了尉的身體。這次尉是躲不過了。
“哇”尉被觸臂打中,又被觸手死死的纏住,直接撞在了洞壁上,將墻面都撞凹進去不少。
布羅肯抓住了尼魯尉,喉嚨里竟發出了咯咯咯咯的怪笑聲,他滿臉兇邪的走到尉的跟前,大嘴在他胖乎乎的臉上裂成一道黑縫,森森的利牙每一顆都有四、五厘米長。
尉已經跑不掉了,非但跑不掉,那些纏住的觸肢就像一條條活生生的大蟲,使勁的往他的皮肉里鉆,力量非常的大。
“啊”尉痛苦的叫聲在隧洞里響徹,有兩條觸肢已經鉆透他的衣服,從他的肋骨間鉆了進去,連肋骨都被崩斷了。
這種痛楚的慘叫卻給了布羅肯極大的興奮,他伸出嘴里那些可怕的舌頭在嘴邊舔了舔,竟張著大口要生吃了尼魯尉。
砰
火焰在布羅肯的觸肢下濺出,尉拿著他的火焰魔石槍正指著布羅肯胸前不停搏動的心臟,他早就出這里是布羅肯的弱點,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攻擊,之前的遠距離攻擊也都落空,可現在總算有機會了。
布羅肯心臟中了一槍后,果然顯得很痛苦。尉嘴角淌著血,會心的笑了,可是他的笑容剛剛綻開,馬上又僵住了。布羅肯中了槍之后非但沒事,反而更加的暴怒,剛才在臉上兇邪的笑容也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咆哮。
白色巨鉗飛快的砸過來,尉頭一偏,巨鉗像插進面粉糊的墻一樣,深及半米。頭一偏的同時,尉手里趕緊換成刀鋒,砍向縛住他的觸手。可觸手太過堅韌,連砍了幾刀也只砍斷了幾條旁肢末節。
布羅肯鉗子還沒拔出來,一張裂得極大的大嘴又已咬來。尉心一驚,抬起腿頂住了他的下巴。布羅肯嘴沒咬到,鉗子又拔了出來,而且他的觸肢再度用力,又有更多的觸肢鉆進尉的身體。
尉幾乎是聲嘶力竭的痛叫著,像他這樣的人就算是被刀斬斷了手指也不會哼一次,可是現在他卻如此痛叫,可以想像他的身體和內臟正受著怎么樣的摧殘。痛到極致,他也顧不得那么多了,趁布羅肯的巨鉗還沒攻來,竟將自己的身體給引燃了。
真騎士的仿元素化再生力量能對生體進行很好的保護,就算絕大多數身體都已不在,真騎士也可以依靠這種力量再次獲得生機,可一但真騎士的大腦和心臟同時死亡,這個人也就真的死了。
火焰燃燒得很快,這是尉正拼命的催動魔力加速焚燒,這種燃燒的強度就連他自己也會被灼傷,甚至會被燒死。
布羅肯的觸肢很快被燒成了灰,他吃痛的把剩下的觸臂縮了回來,但火燃仍在他手臂上燃燒。
尉從墻壁上滾落下來,跪倒在地上,腹腔里的內臟稀哩嘩啦淌了一地。他一落地,趕緊催動自己仿元素化再生的力量,那些在他身體還在灼燒的火焰立刻散去,接著受傷的地方又燃起了點點仿元素化的星火。這已經是他第二次再生了。
布羅肯也弄滅了臂膀上的火焰,他一使勁,被燒掉的觸肢又重新繁殖生長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