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憤怒中的帝龍已經完全不管它是什么玩意了,面對對方襲來的攻擊,張口就是一道龍極破轟了過去。
老遠處,圭尼茲士軍著瘋狂亂射的虹色光柱和不時迸發的黑色雷電,一個個早已經嚇得癱了。不少人都被這恐怖的力量和無盡的殺意緊張得昏死過去。
“媽的,這是什么級別的戰斗啊。在這里在這里會死的”地方軍必竟不是空騎軍那樣的精英,心態素質底的駭得放聲哭喊起來。
四團副團長哆嗦的手把手中的戰斧握得更緊了。
忽的,幾十里外的一道龍極破直掃了過了,光柱從他們軍隊中劃過,眨眼就消失在幾十里外的另一邊。眾人還在這流彈的一擊中沒反應過來,等他們反應過來時,地面上已經出現了一道十幾米寬的深溝,而原在深溝之上的士兵,飛在上方的空騎兵,全都在這虹色光柱消失得連灰都沒有了。
尼魯尉嘴里的煙落在衣服上滾了下來,天空中幾片格德林雪鷹的羽毛緩緩飄落,所有人怔怔的著這一切,就這么一眨眼,眼前的人全都沒了。
休靈頓緊緊的抱著昏睡的愛莉絲,這種內心深處恐懼是無法形容的
回到冰稚邪被雷霍格踩在腳下。
冰稚邪見雷霍格的注意力被帝龍的殺意所吸引,身上的寒意盛了起來,結成的干冰順著他腿爬了上去。
雷霍格只是一剎那的分神便馬上反應過來,可就這剎那干冰已經爬到了他脖子上。他踩下蓄雷一踏,將冰震碎,被沒有踏到冰稚邪。
冰稚邪抽身滾開,單腳蓄風元素飛快的彈起,同時周遭的氣息一暗,一道白光閃過――月輪。刀鋒劃過之后,人已經三十米開外。
噗滋滋
白牙劃過雷霍格的脖子冒出紅色的雷電,暗元素的侵蝕之力也侵入了這道傷口。這招冰稚邪最強的暗系騎士技配合著他的魔法,一直用得很好,雖然更多的是物理攻擊,但白牙可不是一般的刀刃,必竟是具有龍的力量。
雷霍格按著自己的脖子,花了兩三秒鐘傷口才愈合“想不到到現在你還有這樣的力量。”
“在我這里戰斗沒有失敗,只有死亡。”冰稚邪雖然在大口大口的喘息,但神情依舊鎮定堅韌。
“哼,很好,你能這么說,也省得我再花時間在你身上找龍零。”雷霍格雖然再笑,但呼吸聲也并不顯得輕松。
他打定精神,剛準備要動,忽見冰稚邪一口血噴出來,倒在了地上。他微微一愣,隨即又笑道“你的精神還想支撐,可是你的身體撐不下去了。”
冰稚邪半跪在地上,單手緊緊的抱著自己的胸口。其實他現不止是胸口痛,全身上下沒一個地方不像撕裂般的痛苦。這時候他已經是強弩之末了,用打腫臉充胖子來說他一點也不為過。雖然他身體里的魔力還有一些,可是身上的傷已經不能容忍他再這樣下去了。
雨因為雷云風暴的效果停了一會,但現在又下起來了。冰冷的雨水拍打在冰稚邪的臉上,把泥漿血水全混在了一塊。
雷霍格搖了搖頭“就算這樣,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把你手上的龍牙短刀,留在我的展覽館里吧。”
電光一閃,砰冰稚邪的眼瞳一陣收縮,一口口滾燙的血塊吐了出來。
“反應不過來了嗎”雷霍格的攻擊毫不停留。
冰稚邪猛吸一口氣,瞬步閃身到數百米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