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幢不大的教堂下,冰稚邪拿著剛才銀行里取出來的5張面值00的金卷“朗多朗卡森教會,想不到我真得到了他們的幫助,也不知道那個女人叫什么。”
此時教堂的門是開著的,兩個穿著教袍的女教徒正在教堂門前向幾個圍觀的人宣傳本教的教義。冰稚邪壓了壓新買的帽子,低著頭向教堂走去。
冰稚邪繞到女教徒身旁,打斷了他們的教義宣傳問道“打擾一下,教堂的信司在里面嗎”他來的時候已經打聽過了,這間教堂的規模不大,最高的神職者是一位女信司。
信司是朗多朗卡森教特有的神職銜,只由女性擔任,地位比教徒高,卻比女神官和男主教要低,與男職的神父是同級神職。在朗多朗卡森教會中,教會的成員由低到高分別有教徒神父信司主教神官機樞主教祭司大主教圣祭神官教宗。
一般地方小城或者鄉村小鎮的小教堂都由神父或者信司來主管,冰稚邪去過的安莫西都那樣教堂,則是有主教掌管。
兩個被打斷教義宣傳的女神職顯得有些不高興,但其中一個女神職還是理會了冰稚邪的問話“小伙子,你找我們信司大人干什么”
冰稚邪抬起了戴著戒指的手“我有一些事情”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這女神職小小的驚呼了一聲“主主教大人。”
“主教”冰稚邪了手指上粉紅色的金屬戒指,心想“這枚戒指代表著主教戴嗎愛莉絲的舅舅原來是主教,不過安莫西都的那個教堂不是有一個主教嗎”他對朗多朗卡森這個教會知道不是很清楚,也只是偶爾聽別人說起過。
而且他還記得安莫西教那個朗多朗卡森教會教堂,不但有主教還有神官。不過他一想,安莫西教那樣的大城市朗多朗卡森教會在那里不會只有一個教堂,那次也許是他們的大集會。
因為主教大人來了,另一名女神職也停止了教義宣傳,兩人趕緊行了個教禮,說道“信司大人正在為新收的教徒講述神愿,一會兒信徒們還要和信司一起進行圣餐禮。”
所謂神愿,其實就是傳述教旨,講一些神經歷過的偉大故事。當然這些故意都是教會的人瞎亂造,說白了就是為新教徒進行不斷的洗腦教育。而圣餐禮則是享用一些食物,然后通過男女之間發生性關系,來啟迪他們的思維,洗滌他們心靈的污穢。當然,圣餐禮的食物并不是普通的食物,而是被神給予恩惠賜福的特殊食物,類似于其他宗教中圣水、圣香之類的東西。
冰稚邪道“我有一些事情想找她,還想向她道謝,你能不能帶我去”
“當然,主教請跟我來吧。”留下一人繼續宣傳,另一人則帶著冰稚邪進去了。
走到教廳后方的一個小側門前,女神職道“信司大人正在里面講述神愿,這個時候不能打擾,您要進去聽嗎”
“哦不,不用了,你進去跟她說我在這里,等她講完了再來找我。”冰稚邪擔心里面正在那個,雖然他不忌諱這方面,但著別人做那種事,總會有些不舒服。
女神職遲疑道“主教不進去聽神愿用圣餐一會兒所有的信徒都要進去用圣餐的。”
冰稚邪雖不太清楚,但似乎也明白這種教宗集會活動的時候不參加是對朗多朗卡森神的褻瀆和不尊敬,心只道來得不是時候。但他轉念想了想,便說道“我心里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要向神單獨述說,我需要讓神知道這件事,并理解我,所以請給我一個單獨呆一會兒的空間吧。”
女神職道“我明白了,我帶您到后面的屋子去休息一下吧,一會兒我們用完圣餐,信司會去見您的。”
冰稚邪點點頭,隨她去了教堂側的另一個房間。
房間不大,里面的東西也不多,很簡潔,只有是墻上鋪的油畫讓人覺得不好,全都是問神的過程。
冰稚邪靜靜地坐在房間里,手上不住的拔弄著套在指頭上的戒指,心中卻想加入這個古怪的教會對還是不對。當初他只不過是一時泛起同情心,再加上那主教說只是榮譽教徒,不要太過操心教會事務,才答應戴上這枚戒指,后來想想卻還是有些后悔。但此時此刻,他已經受了這個教會的幫助,他平時雖然很不愿意理會與自己無關的事情,但他更不想欠別人的。
過了許久,大約有兩個多小時,教堂的信司總算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