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來的臭婊子,竟敢在這里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撕了你的臭嘴。”拍桌而起的是神之旨意一伙的一個彪漢。只見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一只大膀子比別人的腰還粗,黝黑如鐵的肌肉上青筋虬結,那張厚實的老木桌子在他一掌之下變得粉碎。
酒客們叫了起來“是巨獸巴德,他發起怒來可不得了。”
巨獸巴德三兩步走到酒館角落的一個女人面前“有種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捏爛你的腦袋”
眾傭兵酒客們一驚,他們剛才都只顧注意神之旨意的人去了,誰也沒有注意是誰罵的,反而是剛剛進入酒館不久的巨獸巴德一眼就找出這個人來了。眾傭兵只暗道神之旨意的人果然厲害,也跟著瞅向了那個罵人的女的。
白發少年向那個女性,不由得咦了一聲。只見那女的身穿著一襲束身的白袍,頭戴一頂老舊破敗的灰色魔法帽,帽子下一襲白發飄然而出,眼神顧盼之間卻見得是一雙黑色的眼珠。
在大陸上,擁有白發的人并不少見,可是擁有黑眼珠的人卻不多。白發少年乍見這個二十七八歲的阿姨,心里沒由來的生出一種親近感。
巴德體型巨大,生像一只巨大猛獸,而那白發女人卻身材嬌弱,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在巨獸巴德龐大身軀面前便像是一只小雞。
眾酒客見白發女人漂亮非凡,心里不由為她捏了一把汗,但想她莫名其妙的去罵神之旨意,完全是自己找麻煩,也不是太同情她。
對于傭兵來說,傭兵團的名聲有時候就等同于自己的尊言,尤其是那些a級s級之類譽滿世界的大團隊,更是把自己團隊的名稱得比自己生命還要珍貴。而這白發女人若只是罵雷恩,或是指名道姓罵他們團隊某一個人還好辦,可話一出來卻是直奔神之旨意這個名字去的,這簡直是當眾抽他們所有人的耳光。
神之旨意剩余七人也都一臉忿恨向白發女人走去。
白發女人抬了抬額上破舊的魔法帽子,一縷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披落到胸前。瞧著過來的八個人,一臉詫異道“你們這么多人圍著我干嘛,是想打架嗎”
眾人她的樣子不覺疑惑,心想難道剛才罵人的不是她也許巨獸巴德聽錯了。
巨獸巴德怒道“臭婊子,你裝傻是不是罵了我們傭兵團,又不敢承認了是么”
白發女人更覺驚奇“我罵了你們嗎我只不過是罵了一群自以為能代表神的狗東西,你們跑過來承認干嘛。”
眾人聽了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的雖然漂亮,嘴巴卻很刻薄,她罵了一遍還不夠,還要當著神之旨意的人再罵第二遍。
巨獸巴德惱怒不已,當即提手便向那白發女人抓去,卻被一只手給攔住了,這人正是雷恩。
雷恩比巨獸巴德矮了一大截,但他只是一抬手便讓巴德住手,顯然他在隊友當中的威望很高。雷恩三十來歲年紀,米0的個子,左手套著拳甲,右手攔著巴德,此刻他雖然憤怒,但并不是很沖動,心想侮辱自己傭兵團的氣當然要出,但先要問個明白,便向那白發女人問道“你是龍之國度還是另一邊的人”
此話一出,店內群客更是大驚,心中一想也對,敢當眾侮罵神之旨意的人,除了同是6s的其余五個傭兵組織還會有誰。而且他們素來聽聞神之旨意和龍之國度、偉大的另一邊這兩個傭兵組織不對付,時常發生械斗,現在同在一家酒館里相遇,互相罵幾句也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