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比克亞的軍隊撤退得很快,片刻之間就退出了白石城的防護射程之外,魔月軍也像征性的追擊了一程,但沒敢追得太遠。而這次僅僅不到二十分鐘短暫的交鋒,在城外的山坡上丟下了兩百多具尸體,受傷的士兵在戰地醫生的護理下處理著傷勢,情況重嚴的被送進了醫院。
“蘭登將軍。”到蘭登將軍趕來,負責指揮作戰的人上前道“敵人這次的進攻目的很明確,除了繼續襲擾我們以外,就是為了摧毀我們僅存的兩座天雷塔。”
另一人道“我疲憊戰術還是他們主要的目的,摧毀我們的天雷塔是他們順便完成的戰術目標。”
蘭登揮了揮手問道“現在不說這些,傷亡情況怎么樣”
“各隊已經在總結傷亡情況了,很快就會匯報上來。”
蘭登道“補給隊剛剛到了,新來了一批醫生和醫療物資,馬上讓他們處理傷員。再有,馬上讓來的那些建筑師和工程隊加緊修復我們受損的工事,出城修理的時候一定要派人保護,以防圣比克亞的人搗亂。”
“太好了,盼了這么久的補給總算到了。剛才我還為天雷塔被毀擔心,現在好了,圣比克亞對面的人白忙了,哈哈。”
這時,一個軍官匆匆跑來報告道“報告將軍,我們的騎兵援軍趕到了,有2000人。”
眾人眉頭一皺,均有一種不痛快的感覺。
“該死的,這幫該死的圣比克亞軍,他們算得真好。”一個上校罵道“他們是算準了我們兩城之間援兵到來的時間,故意擺出一副大舉進攻的樣子,讓他們在兩地馳援的路上疲于奔命。”
蘭登陰沉著臉,好一會兒才說道“你們處理完這些事情以后通知所有能到的準將及上校軍官到會議事開會。”
“是。”
另一邊,伏爾坎山脈中的山路上,浩浩蕩蕩行進著一萬二千余人的軍隊。這些軍隊整齊有序,不管是走在前面的黑紋戰馬還是飛在空中的數千只獅鷲空騎,都保持著較好的隊形前進。
隊伍中間,十幾名騎著比較特別的魔獸的軍官走在一起,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這其中有一名穿著藍灰色鎧甲、桔紅色護肩,頭戴橙色鷹首頭盔,披著桔色披風的軍官顯得特別引人注目。不管是走在前面還是跟在后面的士兵,都會時不時的扭頭他,這不止是他的戰甲顏色鮮艷,還因為他的軍銜是這只隊伍中最高的――少將。
奧爾裘達少將的確夠吸引軍隊中士兵的目光,尤其是那些女軍官,她們眼神里除了尊重以外還有欣賞。在魔月帝國一個三十歲剛出頭就能晉升少將的屈指可數,僅管他的晉升讓那些老軍官們有不少非議,但在魔月帝銜不同于爵位,并不是家世顯赫就能擔任高級軍官。
不過這些人雖然不住的側目打量著裘達,卻不肯靠近他,目光更多的會停留在他胯在腰間的那把劍,那把即使藏在鞘中,鞘外依舊跳動著火星的劍。
龍炎劍是一把好劍,也是一把名劍,它是用最好的地獄炎鐵打造的劍,劍長24厘米,重約67千克,鍛造時除了千錘百煉的工藝,還有鍛造所用的火――炎屬性巨龍的龍炎。
即使不用拔出劍鞘都能感受到劍上的溫度,這些士兵們,他們無不好奇這把劍是什么樣子,怎么樣的一把名劍能讓一個三十來歲的軍隊被大將軍所器重,連塞爾特也不例外。人們總是如此,他們到別人取得成功時,往往會把注意力放在別人最閃耀的地方,卻忽視了這些人為了成功而付出的努力。
與軍官士兵們的側目相比,裘達顯得很平靜,他一如往常的乘在坐騎上,想的也絕不是虛名和榮耀,只有真正務實的人才能取得更大的成功,他就是這樣一個人。
準將阿蘭從隊伍前面趕過來,他來到裘達身旁“將軍,太陽就快下山了,該停下來吃點東西了。”
“嗯,讓將士們原地休息,生火做飯吧。”
隊伍很快停下來,然后有序的以十人一組圍在一起等待炊事兵做好食物,有的士兵身還帶了些餅干,他們在吃晚飯之前也會先吃點。
吃的東西很快就做好了,行軍途中很難去講究,吃的多是即食的食物,比如說咸魚和已經腌好的干牛肉什么的,當然還有牛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