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三個趕緊捂住了自己的脖子,一個個面帶驚恐,好像見到了鬼一樣。有個膽子xiao的褲襠里一熱,一股悶sao氣散了出來,他一下癱軟的坐在地上,忽然發現地面上有很多影子,人的影子。
膽xiao的人心里一驚,活著的明明只有四個人,為什么地面上卻有七個人影他眼睛一掃,赫然發現地面除了自己和兩個同伴的影子外,剩下三個影子都和眼前這白發少年腳下的影子一模一樣。
膽xiao的人駭得張大了嘴,想把到的說出來,但恐懼讓他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再不知道什么時候,多出來的三個影子手里突然拿出了一把影子匕首。他們走到自己的影子身后,用另一只手去扳開自己捂著脖子的手的影子,頓時就覺得自己的手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扳開,接著喉嚨一涼
不遠處,一個暗中注視的人搖了搖頭,輕嘆了一聲“晚了二十多天,已經不好殺他了。算了,忙了這么多天,也沒雇傭到更厲害的高手,希望座首大人不會責罰我太重。不過,他什么時候學會的影子魔法,座首大人說的信息里沒有這一條啊。”
著倒在地上的尸體,這些家伙的守護魔獸接連跑出來,有的向冰稚邪發動了攻擊,但很快被影子給殺死,有的則逃走了。冰稚邪摸索了一下他們的尸體,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干這一行的,一個人身上的裝備好壞,往往與他們的實力成正比。來這些人只是用來試探的,并不是什么厲害的角se。
冰稚邪剛剛起身,正要離開,忽然一陣劇烈的頭痛襲卷而來“啊”他痛苦的跪倒在地上,腦袋里仿佛cha進了一雙手,正用力的掰開他的腦仁。他蜷縮在一團緊緊的抱著腦袋,腦心里傳來的奇痛讓他在地上翻來滾去。
這時他一同滾在地上的影子站了起來,一雙明亮的眼睛忽然睜開,接著影子又張開了嘴,并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冰稚邪漸漸醒來,他醒時已經身在酒店之中,他不記得自己昨天晚上怎么回到房間里來的,他的記憶里只有頭痛。他搖了搖頭,腦袋里似乎還殘留著昨天的痛感,吃力的爬下了床,腦袋中又是一陣眩暈和惡心,他從來沒有這么難受過,昨天的痛楚到現在還記憶猶新“這就是這就是副作用嗎”他知道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疼痛將會越來越厲害,而影的副作用并不僅僅如此,這還只是一個開始,悲劇的開始。
洗漱后,冰稚邪覺得舒服了一些,拉開窗簾,窗外的陽光直灑下來。現在已經是中午,街道上來往的人很多,有錢人駕著車,沒錢的人走著路,碰到熟人打個招呼互相問好。這是他向往的生活,也是他無法實現的生活。
出了房間,來到酒店的餐廳點了些吃的,冰稚邪發現餐廳里有不少人都在議論昨天晚上死人的事情。據說這個市的治安一向很好,昨天晚上出了這么嚴重的一起割喉兇殺案,顯然引起了居民百姓過往商旅的爭論,就連這酒店的服務員閑暇時也聚在一起聊這件事。
冰稚邪招了招手,喊了一個服務員,問道“北望坡離這里有多遠”
那服務員先是上下了他一眼,然后說道“往西南方向走三十公里就到了。”
“西南方向三十公里。”冰稚邪要去辛得摩爾得向西偏北的方向走,不過北望坡離這里并不遠,只是多繞一點點路而已,與他的行程并不相沖突。
那服務員道“先生,你要去北望坡,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最近北望坡發生了不少事,很多厲害的傭兵成團成隊的去那里,都無故失了蹤再也沒回來,而且那些地形復雜,又有很多兇惡的猛獸出沒,就是沒有最近的事,那里也是個危險的地方。我你是外地人,要是旅游,就在別的地方逛一逛吧,那里還是不要去了。你你這么年輕,用不著冒這么大的危險。”
冰稚邪輕輕點了點頭,笑道“謝謝,我沒有想去那個地方,只是昨天聽人說起,有些好奇,問問而已。”
“原來是這樣,那就好。”
冰稚邪見他挺關心別人的生命安全的,也不想他太擔心,再說些什么勸告的話,所以撒了個慌,實際上他已經計劃著怎么去那個地方。
服務員還沒有離開,他道“你還有什么需要嗎”
冰稚邪想了想,問道“附近的傭兵工會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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