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人,這并不重要了。”冰稚邪走回原地,走到若拉身邊“重要的是你們要知道,這下面的東西如果沒有我的一份,你們也別想要。”他蹲下來著若拉。若拉也睜著大眼睛著他。
不知道為什么,冰稚邪著她,總是有種莫名其妙的喜歡,這種喜歡就像一種興奮的藥劑,讓他的血液和心臟都變得不能自已。不過不管內心是怎么變化,但冰稚邪的臉上依舊保持著平靜,他說道“你沒事嗎我覺得你還是暫時躲遠一點好,如果我和他們談不攏,說不定就會打起來。”
若拉倒真聽話,馬上就爬起來,但她到地上躺著的人,卻有些遲疑。
冰稚邪道“不要做一些沒用的事情,你救不了他們。”
若拉聽他這話有些不高興,但還是躲遠了一些。
冰稚邪轉過身來,對他們道“怎么樣,你們覺得”
蓓姬在猶豫,但加爾瓦斯卻笑了“這地下的東西,三個人分倒不錯,四個人就顯得多了一些。”
冰稚邪笑道“這很好辦,解決一個不就行了”他把目光轉向了蓓姬。
蓓姬臉上一寒,嚇得往后退了一步,她了一眼加爾瓦斯和喬他們,激動對冰稚邪道“你你不要挑撥離間”
加爾瓦斯出了蓓姬的恐懼,道“你別害怕,我們不會被他挑撥離間的。你是這個計劃的主謀,沒有你就沒有這個計劃。這下面的東西只有我們三個人分,每人一份,你應該相信我們。”
蓓姬強顏笑道“當然,我當然相信。這下面的東西是我們三個人的,只是我們三個人的。”
冰稚邪笑著對蓓姬道“你真的相信嗎他們兩人的實力比你強這么多,憑什么就把三分之一的財寶分給你他們如果反悔,你又能怎么樣他們既然能背叛帝國,為什么不能背叛你,你不但連錢拿不到,還得把命丟在這里。”
“住嘴住嘴住嘴”蓓姬歇斯底里般的沖向冰稚邪“我讓你住嘴”但她還沒跑幾步,一把劍從背后刺穿了她的胸膛。她整個人僵在了那里,緩緩轉過頭著加爾瓦斯。
加爾瓦斯拔出劍,連也沒她一眼,任由她倒在地上。
“蓓姬老師”若拉給駭呆了,想不到加爾瓦斯將軍毫無征兆的說殺就把她給殺了。
冰稚邪著地上的蓓姬,嘴巴成了o字型“在酒館里我總聽說女人是最不能相信的動物,可我從來都覺得,男人才是最不可靠的東西。”
加爾瓦斯道“你也是個男人。”
冰稚邪道“我只是個男孩。”
加爾瓦斯笑了“這不正是你所希望的嗎我說過東西只能三個人分,現在她死了,她的那份,當然就變成你的了。”他目光一寒“還是說,你覺得兩個人分更好”
“不,我覺得三個人正好。”冰稚邪道“三個人互相都有個牽制,如果只剩下兩個人了,那下面的東西最終只能落在一個人手里。”
加爾瓦斯哈哈笑道“你說得沒錯,互相有個牽制還是比較好。無論哪兩個人聯手殺了另一個人,最后那兩個人一定會鬧翻,因為這里我們誰都不信任誰。”
冰稚邪道“所以我們三個還是不要鬧翻,下面的東西夠我們三個花一輩子了。”
加爾瓦斯道“那我們開始工作吧,墓已經找到了,先解決掉地上這些人,以免夜長夢多。”
冰稚邪道“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