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一瞬間的慌神,幾乎讓自己處于毫無戒備的狀態,就在這瞬間加爾瓦斯突然發難,一拳打在了他的后背心。
喬見一招得手,馬上飛身過去一記膝撞,頂在冰稚邪的下巴上;接著加爾瓦斯大劍拔出,從上到下一記直斬,砍在他背上;然后喬再次變化為惡之食人巖魔,對著他一頓瘋狂連擊,甩出一記石之踵;最后加爾瓦斯一招怒龍,一拳把冰稚邪打在了巨樹上。
若拉張著嘴,還驚呼都還沒喊出來,就見冰稚邪趴在巨樹的根上一動不動了,背后被砍出的大口子呼呼的冒著血。
加爾瓦斯哈哈大笑“剛才的戰斗,我就出他不愿意傷害到若拉,這一試果然沒錯,這小子真多情。”
喬因為并沒有收回解封狀態,所以仍能快速變成惡之食人巖魔,他道“也虧你心細,暗中向我做了手勢,居然能出這一點,倒免除了一場惡戰。要不是我早認識你,只怕以為你是一個粗魯的大個子。”
“哼。”加爾瓦斯道“如果心不細,能在辛得摩爾活得下去嗎去這小子怎么樣了,要是沒死再給他補一下。”他兩人一前一后保持著警惕,并時刻注意周圍有沒有奇怪的影子。
若拉聽到他們的對話,眼眶一下子紅了“因為我因為不愿意傷害到我”
“你少自做多情了。”喬還沒走近,就聽到趴在那的冰稚邪說話了。
喬立刻退兩步盯著他“你還沒死”
冰稚邪一陣呻吟,從樹根上緩緩爬了起來“這樣就想讓我死那我早死了幾十上百次了。”他倚靠著樹,著他們兩個。
原本他不會上當的,師傅所教的冷漠、孤獨,就是防止這種軟弱與傷害。如果沒有遇見過蘇菲娜,沒有愛莉絲,他絕不會上這樣的當,也絕不會被他們三言兩語說動。可事實就是這樣,他遇見了那兩個人,那兩個人改變了,而改變的后果就是眼前的結果。
若拉道“你你怎么樣了”
冰稚邪輕笑了一聲“不要告訴我你是因為我而流淚,那你的眼淚就白費了。我絕對不會因為不忍傷害你,才上他們的當。”
感情是一切軟弱的根源,這是他師傅說過的話。
“不管你是因為什么,總之你上當了,并且受到了傷害。”加爾瓦斯似乎一定要在氣勢把冰稚邪壓下去,這也是高手之間較量時必要的一個手段。
“是,我是上當了,也受傷了,但不會再有第二次。”說完這話冰稚邪一怔,其他所有人也為之一怔。冰稚邪吃驚,是因為這句話不是他說的。
其他人吃驚是因為他們雖然聽見了冰稚邪說話,卻沒見他嘴唇動過一下。
這時,冰稚邪的左邊身體,自心口、手臂到后背,亮起了金褐色的經紋光線。冰稚邪眉頭一皺“可惡這家伙果然要醒了”
喬和加爾瓦斯正訝異,不知道冰稚邪又在施放什么詭異的魔法,只見地面上冰稚邪的影子,那個唯一真正站在他腳下的影子的左半邊身體也對應的亮起了經紋線。
地面上模糊的影子逐漸變得清楚起來,接著,他睜開了一雙眼睛。
影子居然睜開了眼睛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影子不但睜開了眼睛,他還咧開了嘴,露出了白色的牙齒和邪惡的笑容。
“這這是怎么回事”加爾瓦斯驚呼,喬也不解。然后他們就到影子說話了
“第一次到我,很驚奇嗎”
這聲音絕對是冰稚邪的聲音,這語氣也絕對是冰稚邪的語氣,可這語氣里卻透露著一股邪氣。
“不用太奇怪。沒錯,我已經完全醒了。”他這話像是對冰稚邪說的,又好像不是。
冰稚邪的面容漸漸陰沉起來,他似乎不愿意到這家伙蘇醒。
“別不高興,你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你所有的意識我都有。”只見地面上的影子撐起了手臂,他似乎要從地面爬起來一樣“你知道這是無法避免的,不管我醒來的是早還是遲,都無法避免我的蘇醒。”他爬起來得很吃力,就像一片粘紙被緊緊的帖在了地上,但他還是在慢慢的爬起來,并且還在說著話“我終于醒了。我本以為我十天內就會醒,沒想到你的性格會這么復雜和矛盾,讓我花了近一個月的時間,才完全了解你的性格,哼哼,你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哦,不對,從現在開始,我應該稱呼你為另一個我了,我簡直就是一個變態,哈哈哈哈”
冰稚邪露出了厭惡的神情,但他卻無法阻止這一切。
影子終于從地面上爬起來了,他居然不是扁的,而是如同實體一樣,大小身材與冰稚邪完全一模一樣。他的臉上、身體上逐漸開始出現色彩,變得和真人一模一樣,這個模樣,當然是冰稚邪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