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稚邪等人來到英雄王墓門前,到陵墓的大門居然是打開的,心里一下子緊張起來。
老獵人閃過前面的影,最先跑了進去,影和冰稚邪也跟著進去了。
石門后是一個大殿,殿內空曠無物,只有四周墻邊有一百多尊盔甲貼著墻站著,手里拿著不同的武器,款式顏色也各異,只是這些盔甲經歷了這么多年的歲月,早已失去金屬的光澤,顯得有些灰黯渾濁,有的甚至已經腐朽發銹。
冰稚邪著盔甲一路走過去,這些盔甲也不全都是整套的,有的沒有護脛和鞋履,靠著支架撐著。而每一套盔甲后面的墻上都刻著文字,上面記錄的是這些盔甲的名目和來歷。
老獵人了暗暗咋舌,這些盔甲在當年,無一不是一件寶物,現在卻放在這里讓它腐爛發銹,實在是一件很讓人惋惜的事。
影道“好像是聽說過英雄王有收集鎧甲的嗜好,這里足足有一百多套鎧甲都是他的珍藏品。老頭,我你很喜歡的樣子,這些鎧甲擺在這里也是浪費,你不如挑兩件好的,回去重新翻新修復一下”
“不不不不不”還沒等影說完,老獵人就連連擺手道“這些鎧甲我不會動的,它們都是英雄王的物品,是他的榮譽,我有什么資格穿戴他的戰甲呢。”
影輕哼道“你為什么就不能穿。什么狗屁榮譽不榮譽,他人都死了,這些鎧甲也代表不了他,鎧甲做出來就是讓人穿的,不穿就是浪費。”影這一點還是和冰稚邪很像,都是典型的實用主義。
不過老獵人仍是不肯動這些盔甲。在艾普拉省以南及其他地區,人們世代都在英雄王薩格的故事,他們早已成為從靈魂里祟敬的英雄王。
冰稚邪道“這么多的盔甲兵器,拿回去都是寶物,怎么沒有人動難道沒有人進來過”
影道“墓門是開著的,照理說應該有人進來了,可是進來了為什么不把這些價值不菲盔甲兵器帶走要么進來的人都死了,要么根本就沒人進來過。”
墓殿里沉了不少的灰塵,只是空氣濕冷,灰塵都變成了泥斑結在地面。
冰稚邪小心的動了一下身邊的盔甲,這盔甲上的部件都是可以動的,武器也可以取下來,然而周圍的盔甲都擺得很整齊,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如果有盜墓賊來過這里,不可能不動這些東西,除非真像影所想的,根本就沒有人進來過,墓門本來就是打開的。
這樣一想,冰稚邪再結合之前自己所想的,英雄王既然希望有人來到這里,找到他的陵墓,會不會他當年布置好陵墓以后,就沒關墓門,等著別人進來這種做法雖然異乎尋常,但英雄王不是常人,他所做的一切自然不能依常理來推斷。
冰稚邪沒有過多的去墻上記錄的盔甲事記,圍著整個大殿轉了一圈,最后來到墓殿中的一個小門前。這個小門就設置在墓門的斜對面那面墻上,里面漆黑深長,倒像是一條通道。
影剛想進去,卻被老獵人攔住了“里面會不會有什么機關陷阱我們還是小心一點,弄清楚再進去。”
影道“嘿,你剛才沖進門的時候怎么沒想到要小心現在倒害怕起來了。”
老獵人道“我剛才是著急,擔心英雄王墓已經被盜,現在到墓里的情況詭異,我們還是小心一點。我常聽人說,那些國王和大人物的陵墓里,總會有不少的機關陷阱,稍一不留神就會引發機關喪命。英雄王墓上面就已經有那么多危險了,墓里面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發生呢。”
影點了點頭“你說得也有道理,可是我們剛才在殿里轉了一圈,也沒見那些盔甲連著什么機關的樣子。而且我們不熟盜墓,難到就在這里止步不前”
冰稚邪想了一下,覺得還是小心為好,又與影和老獵人返回來,把墓殿里上上下下都檢查了個遍,實在沒有發現什么機關。
影道“來是你太多心了,或許薩格覺得有百眼樹魔等魔獸守護就足夠了,用不著再設什么機關。”不過他雖然這么說,也還是幻變出了幾個影武者出來,與影之暗殺者一起在前面探路。
影之暗殺者有視覺、聽覺的能力,而影武者除了以上兩種感知以外,還多了嗅覺和觸覺兩項能力。有這兩種各有特色的影子在前面探路,冰稚邪也安心多了。
通道很長,而且有點低矮,一米八幾的老獵人,抬手就能碰到通道的天花板。四周的墻壁都是由一塊一塊五十厘米寬、二十厘米厚的巖磚砌成,碼砌得整整齊齊,不留一絲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