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倒霉的天氣到美麗漂亮的女人,的確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打酒的中年男子心里的火氣頓時消了,呆呆的站在雨中,竟不知道到篷子下躲雨。
篷車停在酒肆前,自然是來酒肆的客人,所以店里的酒客們很希望她們走進來喝上一杯。
酒肆的老板是個干瘦的小老頭,光禿發亮的腦門上只剩下幾根枯黃的發絲,他見兩個女客正往酒篷里走,一裂嘴,露出滿口的老黃牙,迎上去笑道“兩位客人請進來坐。”
皮氈篷子上正滴著一串串的雨水珠簾,兩個女人瞧著雨簾,很快的閃了過去。這種天氣,誰也不愿意把身上弄濕。
打酒的中年男子到她們進了酒肆,這才回過神了,跟著進去了。
酒肆里的客人不是很多,只有六個人,卻把四張桌子全部都坐上了,其中有三張桌子都只坐了一個人,還有一張桌子旁卻坐了三個人。這六個客人都是男客,他們向這兩個女人,希望她們能坐在自己這里,在這個邋遢的小酒店里,能用兩個美女陪著喝酒聊天也是好的。
白衣女人似乎很喜歡這種被人注視的感覺,她臉上揚起了一絲笑容。黑衣女人卻不太喜歡,但也不是很反感,必竟自己的容貌能吸引異性的注意,是任何女人都為之高興的事。
這兩個女人打量了一下酒肆里的環境,把每個客人都在眼里,最后走向了篷內靠里角的一張桌子。
這張桌子上坐的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紅褐色的頭發、茶色的眼睛,一襲灰黑色立領的外衣和一條藍黑色的褲子。他是這整個酒肆里唯一一個只了這兩個女人一眼,沒第二眼的人。此時,他正專心的剝著盤子里的花生米,一顆一顆不緊不慢的吃著。
“我們可以坐在這里嗎”說話的是白衣女人,她說話的聲音很甜,笑得也很甜,臉上還帶著一絲媚意。只是她的話,酒桌上的男人就像沒聽到一樣,仍在剝著他的花生米,即沒說可以,也沒說拒絕。
白衣女人臉上閃過一絲不高興,顯然很少有男人能拒絕她,但她馬上又笑了“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說完也不等他說話,就坐在了旁邊。
酒肆小老頭一直跟在旁邊,見她們坐下,才問道“兩位客人要點什么”
黑衣女人問道“你這里有什么”
老頭笑道“我這里有的當然是酒,除了酒以外,還有下酒的牛筋牛肉、炒花生和煮蠶豆。你們要是餓了,我還可以給你們煎上兩個雞蛋,卷一張大烙餅。”
白衣女人笑道“行,把你剛才說的這些都拿上來,我們都要。”
老頭問道“那酒呢”
白衣女人笑道“不喝酒,我們來你這小酒篷干什么”
老頭應道“行,一會兒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