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格的臉色也有了些變化。7s傭兵團的人還好,他們必竟是大陸最有名望的傭兵團,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定原則,而且總體來說還算是遵守各國法律的人,就算傭兵和7s的人產生矛盾,他們也不會輕意下殺手。
但沙皇不一樣,沙皇是西大洋最為兇殘狠惡的三個海盜團伙之首,大洋沿岸一帶不少國家都深遭沙皇的殘害,有些小國抵擋不了沙皇的淫威,只能年年他們進項交稅,以換取短暫的安寧。
事實上海洋沿巖各國曾多次組合聯軍進行抵抗,只是一來沙皇的勢力太過強大,各國聯軍抵擋不了;二來沙皇他們十分熟悉海上環境,有大軍清剿時,他們很容易就能逃脫。所以他們一直是大陸西側和平安定的一個麻煩,圣園和gi幾次有心想徹底清除他們,最后都因種種原因沒能成功。
這里雖然離沙皇的主要勢力范圍西大洋還十分遙遠,但他們的聲名和威勢也僅僅次于7s傭兵團。若論起實力來,他們恐怕不弱于任何一個7s級傭兵團,必竟是連圣園都感到頭痛的海盜團伙。
再一,他們身上果然印的都是沙皇的標記。只是沙皇的勢力離這里太遠,眾人一時竟也沒認出來。
那惡徒笑道“怎么樣,知道怕了吧后悔了吧哼,知道害怕就乖乖從我們褲襠下爬過去,再吃我們每人吐的一口痰,砍斷自己的一只手一只腳,挖掉自己一只眼睛,撕下一只耳朵,最后咬碎自己的舌頭,我們就放過你。你也是個小人物,應該知道這是我們沙皇的規矩。”
眾人心道這沙皇太殘忍了,爬褲襠吃口水已經夠羞辱人了,還要再廢掉自己的一手一腳一只眼睛一只耳朵,最后還得自己把舌頭咬碎。這樣活命,還不如死了。
那惡徒又笑道“你應該是個騎士吧,這對你應該很容易做到啊。”
匹格自從聽他們說話后,一直陰沉著臉似籠起了一層寒霜,直到這時再也忍不住了,反手一刀削了過去。
“啊”惡徒慘叫一聲,捂著眼睛滿臉是血的倒在泥泊中,他的左右兩只眼睛已被這一刀給劃破了。
其他惡徒又驚又怒“你敢動手”
匹格二話不說,又是一刀。
紅胡子也火了,與匹格交起手來。
酒肆里頓時成了打架的戰場,酒肆的小老頭早就嚇得沒影了,或許是去叫鎮里的衛兵去了吧。
蘇菲娜和朱蒂退到一旁,朱蒂想出手幫忙,卻被蘇菲娜拉住了。
蘇菲娜道“先等等,一再說。”說著他眼睛向了那個年輕男子。
這個年輕男子居然還坐在桌子旁吃他的花生米,仿佛這里就算打得天塌地陷,也跟他無關一樣。
朱蒂目光收了起來,道“這個男的不簡單。”
匹格和紅胡子越打越激烈,一陣一陣的氣浪將皮氈篷子震得一鼓一鼓的,搖搖晃晃。擺著花生米和爛牛筋的桌子雖然厚實,但怎么經得起他們的折騰,只聽喀嚓一響,原木桌子當場被紅胡子一招技能的勁力給震成了六瓣。
年輕男子手里拈著半顆花生米僵在空中,原本平靜的臉變得似乎有點不高興了。忽然之間年輕男子人影一閃,一把抓住了紅胡子的腦袋往泥地里一摁,紅胡子的整張臉被壓進了泥濘中,印出了一個深深的臉模子。
閃電匹格的速度就已經夠快了,但和這個年輕男人比起來,他的動作就像蝸牛。大部份人都沒清楚發生了什么事,只到紅胡子突然就摔到地上了。
“好好快”朱蒂心里驚道,再一,那年輕男子已經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仿佛從來都沒動過一樣。
閃電匹格的刀也僵在半空,驚訝的著這個年輕人,他實想不到這樣的速度居然是一個比自己還小幾歲的人發出的。
年輕男子拍了拍手,將手中的花生屑末拍掉,然后走到了另一張桌子,似乎準備等老板回來了,繼續在這里吃花生。
紅胡子滿臉泥漿的從地上爬起來,他臉上的紅胡子已經變成了泥胡子。他抹了一把泥水,狠吐了幾口嘴里的泥漿,渾身氣得發抖,但他也知道自己不是這個年輕男人的對手,便道“好小子,你有本事留下自己的名字,這個仇,我們沙皇一定會報”
眾人心想,這個年輕男人絕對不會說的。誰會這么笨啊打了人,還留下名字等你們老大去報仇。
沒想到,這個年輕男人卻與眾人猜的相反,說出了自己的名字。他回過頭來,面無表情的著紅胡子道“我叫佩內洛普陽炎,叫你的沙皇來炎陽城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