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目的是堵死通往上下層的所有通道,阻擋前來搜索的救援人員
更糟糕的是,她腿邊那個購物袋里的東西還在滴答滴答作響,正常運作著,等待讀完倒計時。
“阿凜”
“我在。”
耳畔清晰傳來霧崎凜冷靜的回應,這讓白青子浮躁起來的情緒稍微安心,她挽著他的胳膊站穩,閉眼輕輕舒出一口氣。
再睜眼時,少女已經恢復了一貫的理智。
“這層與下層的樓道包括電梯已經被爆破堵死了,現在再把這玩意丟出去已經來不及,咱倆往樓頂方向走,聯系直升機來天臺停機坪。”
“三分鐘前已經為您安排好,大抵在二十分鐘后抵達。”
不愧是她家靠譜的管家
白青子拉著霧崎凜的手腕,悄無聲息的從安全通道進了六樓與七樓之間的走廊,而下五樓的通道意料之中的已經完全被堵死。
走廊漆黑,窗外還能窺見夜幕下這座都市閃耀霓虹的萬家燈火,四周卻寂靜得可怕,只有冷風與匆匆腳步聲。
“這次宴請的賓客,家主權貴們都在六樓的主廳,而下面幾層則是其他小企業跟職工干部什么的,安裝定時炸彈的人很明顯只想要六樓的人的命”
說到這里,白青子皺眉。
“到底是怎樣的恨意,才會做出這種讓所有人陪葬的極端行為。阿凜,沈家跟對面寧家有什么仇家么”
“寧家曾與楚家小姐訂過婚約,后來楚氏宣告破產家道中落,寧家便取消了曾經與楚小姐的婚約轉而攀向了沈家。楚小姐后來似乎是因病去世了。”
“這么說起來,有動機在沈寧兩家訂婚宴上動手腳的貌似也只有楚家楚家現任家主是誰”
“楚塵,也就是死去的那位楚小姐的哥哥。”
狗血故事倒是完整了,嫌疑人也有了,但她就一赴宴的無辜局外人,這也能被扯進什么豪門危情癡情虐戀里面
白青子抬指撫額,感到疲倦,走到七樓上天臺的拐角時,腳底卻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下。
若不是霧崎凜眼疾手快的摟住她,她一磕下去磕到臺階角上當場去世都有可能。
天臺門半掩,漏出一線皎白月光鋪蓋在通往頂樓的臺階上,借著月光,白青子撿起了剛才差點把自己絆倒的東西
一個相框。
一個褪色的相框,里面的照片邊角似乎有被焚燒過的痕跡,邊角卷曲焦黃。照片是著同款校服摟著肩親密合照的少年少女。
少女笑得溫怯甜蜜,旁邊的少年頭顱部分卻遍布被刀片狠狠劃過的痕跡,面容也被紅色的圓珠筆劃爛,幾乎辨別不出五官。
“這是那位楚小姐跟寧少爺的合照”
白青子輕語,原本半攏著的天臺門卻被猛地用力拉扯開,沉重的鐵制門板摩擦著地上的沙礫發出咯吱咯吱刺耳的聲。
一道頎長身影從頂端投落,那是個逆著光而立的青年。
“我還以為來的會是寧少,看來他那千嬌百媚的未婚妻在他心底似乎也沒那么重要。”
楚塵雙臂環抱胸前,不若說他臉色憔悴鐵青,整個人瘦削得連休閑服也撐不住,在晚風夜色中搖搖欲墜。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