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個淺淺的印,手套上還殘余著被子彈劃過的擦痕。
誒
她雙眸渙散,茫然盯著手里的煙,混沌宕機的意識還沒緩過神來,肩上的外套便被人拂開,像垃圾般隨意丟棄在路邊。
肩上傳來冰冷的溫度,白青子只覺得眼前視線一花,她手腕便被舉高拽著攬了身后之人的懷里
一個宣誓主權般占有欲極強的姿勢。
青年溫熱氣息呵在她耳畔,仍是清朗若泉,卻并不似那般淡漠公式化,反而帶著盛怒之下隱隱咬著后槽牙的質問。
“小姐,屬下并不覺得這個點你應該出現在外面。”
他靠得極近,近到白青子能清晰辨別出他克制之下的怒意,本就醉意熏染的她尾椎骨一麻,松懈了力度輕輕攥著他的外套衣襟。
“阿凜”
“喂喂”
比她反應更快的是那突然站起身的街溜子少年。
“哥們,你該不會是想欺負喝醉的小女孩吧你哪條道上混的,能不能有點道德素質”
聞言,霧崎凜輪廓凌厲的瞥向那少年,涼薄的眼,形狀完美的薄唇哪怕繃著也不乏美感。
“很抱歉,我是她的管家。不需要您操心。”
若不是顧忌禮儀與場合,這種敢讓他家小姐披上自己的外套,還敢騙她抽煙的人。霧崎凜光是這樣想著,后槽牙都磨得咯吱咯吱作響。
小姐是小姐,身上永遠只能有她本身的柑橘香味,或者過分時也能染上他的氣味。
他無法接受她身上多出任何陌生人的氣息。
絕對不行。
越是被挑釁,那少年反而越是暴躁,他怎么就能確定這男的跟這小姑娘到底有沒有關系,萬一是撿尸或者人販子呢
想到這,少年撿起自己的外套不徐不疾拍了
拍“你擱這里扯呢要真的是管家,你能放自家小姐這個點在外面喝酒。我也不跟你吵,警察局走一趟”
喝酒
她身上的確被濃度極高的酒精味覆蓋,現在至少是凌晨兩點半,她連一件厚點的衣服都不穿,在外面喝酒
她額上傷口還未好,她竟敢喝酒
難道還是說,因為他不在這幾天她覺得很放松再也不用被他束縛了,所以高興的自由自在的出來喝酒
想到這種可能,他眉皺得愈緊。
霧崎凜抱著她的手力度收攏,喉結下咽,雖恪守著執事美學的他教養素質良好,此刻難掩語氣里極力抑制著的戾氣“滾”
那少年被罵急了,正要拉著他理論,從便利店里卻傳來另一道遲疑的女聲。
“霧先生”
這聲音不僅打斷了兩人的談話,也讓醉得迷迷糊糊的白青子回過神來,揉著額頭。
這是什么情況來著
哦阿凜遇見了他命定的天命伴侶,她需要給兩人讓出足夠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