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竟在我身邊
這到底是什么離譜的劇情走向。
她就說為什么霧崎凜的精神理智值卡在c紋絲不動,敢情是在這等著埋伏背刺她一手呢
從接受委托任務到現在,這還是白青子第一次與任務目標正面交鋒,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想殺死她的是任務目標。
百葉窗將黃昏落日分割成琴弦狀一格一格,灑落在橘黃墻面,布景像是一本晦澀難懂的后現代散文,哪怕是吹拂進來的風也攜著咖啡豆的苦澀。
兩人隔著不到五步的距離對峙,在這詭譎里、打光有些曖昧的憂郁色調里,像是兩只被困于城市間的鳴鳥。
事到如今
收起多余的表情,白青子將額前散落的碎發撩到耳后別好,齊肩的墨發下,搖曳的翡翠耳墜晃蕩著幽黯的光。
“干脆破罐子破摔吧,沒有人喜歡活在謊言里。”
“您在說什么”
他狀似困惑,卻倚著墻,單手執槍一副好整以暇的雍容慵懶姿態。他并不懼怕攤牌,或者說他早就料到有這么一天。
比起之前的翻車案例,這種形式的翻車反而讓白青子更久容易接受。但她不明白,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問題
為什么霧崎凜會突然起殺心,還是說,他從始至終都是抱著目的才來到她身邊。那些偽裝出來的溫柔只是為了騙取信任。
太惡劣了。
她垂眸,細眉微蹙,神情有些低落“阿凜,你知道的,我很討厭打架。但是”
這句話還未說完,白青子便趁著對方分神,腳尖點地躍起。
墨發在身后曳起凌厲弧度,她半瞇起眼,黑白小西裝的褶裙旋然,五指抓緊窗欞,借著一旁的推車的慣性力往前飛踢快
準狠在他虎口。
當啷。
那把槍應聲落地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那雙機械鋼鐵擬做的手到底能承受多重的力度。
霧崎凜并未還手,也沒試圖撿起掉落的槍,反而在被攻擊之后舌尖抵著后槽牙繞了一圈,更加興致盎然。
褪去了斯文優雅的外表,此刻倚著墻而立的燕尾服男人更像是惡魔的剪影。
他逆著光,半邊身子藏匿在陰影里,鳳眼狹長,瞳仁漆黑,冷誚而淡漠的睥睨姿態,就連唇角也噙起了意味不明病態的笑。
不是執事管家,而是陰郁、桀驁、畸形的主宰者形象。
“我從未教過您這些。”
身為偶爾炸毛的狐貍崽子,她本身應該是羸弱的,并不具備任何反抗的力量。
但看來,看上去不太聰明的小姐也隱瞞了什么。
他站直身,左手將右手的手套扯緊,墨短發稍顯凌亂,卻并不損他本身一絲不茍的正經禁欲感,仍是ai機器人般的端正。
“小姐,過來。”
他瞇眼,朝她伸開了雙手,一個邀請擁抱的姿勢。
在這種場景下,這種舉動只會讓白青子感覺自己被羞辱了她磨了磨牙,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