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里就已經足夠了。雖然這是你的職責,但并不是所有工作都能順利完成的,也會偶爾允許失誤。我會向公司說明情況,讓你不至于被刪除數據。
所以,就在這里停下吧。這不是你的錯。
不,絕無可能。
在明知對方想殺你的情況下,還要去拯救對方。這樣的舉動不是很愚蠢嗎
盡管神官大人在創造你時,盡可能的傾注了溫柔。但這份溫柔并不是拿來給你做蠢事的。
閉嘴
你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得到過別人的肯定。就算他是個瘋子,是個變態,是被世人唾棄的任何一種形式。無論結局如何,我必須要親口回應他的感情。
這是她對于任務目標的禮貌,也是她存在在世間的意義。
世界一如既往下起十分看場合的細雨。
雨珠紛涌而至砸落在她肩頭發上飛濺,發出悶悶的細響。白青子擦了一把臉,趁著沿路滴答的血跡未被沖刷干凈前,朝著前面追去。
晦暗路燈下,陰沉雨幕里,無人荒蕪僻靜處。
就如同初見那個雨夜一般,她停下腳步,注視著那個倒在角落陰影里的青年。
他身上散發著劇烈的血腥味,奄奄一息的躺在角落里,不斷有鮮血從他衣料里浸染地面又被大雨沖刷洗滌,看上去就像是死人。
在白青子靠近他蹲下身那一刻,他便像只落魄的喪家犬般,強撐起精神警覺的舉起冰冷槍口對準了眼前之人。
在他按下扳機之前,那把藏在她外套里的槍同樣被她執起,抵在了他眉心。
細雨逐漸轉為喧囂的傾盆暴雨,細密、
雜亂,在這樣濃郁的黑夜里,就連擦干模糊在臉上的雨水看清對方的臉,都是一件過于困難的事。
兩人對峙,一個倚著墻,一個半蹲。
千鈞一發,氣氛凝滯,仿佛只要有人先手,另一個便注定會死去。
可霧崎凜昂起下顎,喉結微動,那輕顫的握緊槍的手卻遲遲沒有任何動作。被雨水氤氳的鳳眼已經渙散,碎發因為濡濕而貼在臉側,涼薄虛弱。
白青子倏然舒展了眉眼,掌心的槍因為她主動松手而掉落在地,當啷一聲
她俯身,俯身伸手抱緊他,全然信任的將臉埋進了他懷里。
“阿凜,回家吧。我困了,你今天還沒給我準備紅茶,衣服要是在外面弄臟的話,你洗起來一定會很麻煩吧阿凜,你帶我回去吧”
她聲幾近微哽,最終還是壓下了哀意,仰起臉直視著他,勉強揚起唇角微微笑著。
即便是從她身上傳來的些許體溫,也仿佛能讓霧崎凜汲取到溫暖。
哪怕是面臨著死亡,她在最后依舊選擇像是從崩塌的樓頂面對著數十米高空毫無顧忌的跳向他那般,全然的信任著他。
就如同她曾經強行塞給他的那顆糖,這次他家脾氣差又任性的小姐,將自己塞進了他懷里。
一瞬,他心底那些源于不甘的遺憾,在此刻都煙消云散。
正如她之前說過,苦難是不值得的,是沒有價值的。但在此刻的霧崎凜眼中,如果他所需要經歷的所有絕望都只是為了遇見他的月亮。
那么,他依舊會給出那個重復的答案
我求之不得。
他手中的槍落地,那象征著騎士的冰冷的手,最終抱住了嬌弱的主人。
叮檢測
到任務目標遺憾值已清空,即將結算本位面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