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連綿不絕的雨。淅淅瀝瀝,帶著回南天附骨攀髓般揮之不去的惡心黏膩,曬不干的潮濕衣物又帶著淡淡的青苔霉味,風一如既往的陰冷刺骨。自昨天中午回來,他已經兩天一夜沒有出過房間。那顆糖早已經吃完,白青子依依不舍的舔著干燥的唇,回憶著那酸甜的味道,彼時,她抱著膝蓋蹲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