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安東尼奧根本就不知道客氣兩個字怎么寫,拉著沈路就進了臥室。
沈路被他扯著,表情絕對算不上情愿,只是沒有辦法的被趕鴨子上架。
做為一個男生,再和一個和他有婚約的男人同處一室,還要有些私密的交流,沈路覺得這世界為什么要這么玄幻。
而他竟還像個布娃娃似的,被安東尼奧擺弄到了床上躺臥,隨后,他也順理成章的躺到了自己的身邊。
“路,你可以釋放出自己的精神力了。”
沈路覺得他們之間的這個距離,真就只差安東尼奧沒有將他的手臂拉出來,再一腦袋枕到上面來了。
眼下的一切,可比之前給那只素不相識的軍雌做精神梳導,難搞多了。
但沈路還是竭盡所能地調動自己的全部精神力,去努力安撫著眼前這只開始變得乖順又享受的雌蟲。
桂花甜膩的馨香,也隨著沈路精神力的輸出,而越發的濃郁起來。
這是他們在進化中仍然保留著先祖的痕跡,會散發出信息素的味道,更加的讓雌蟲欲罷不能。
在這種天性的壓制下,安東尼奧已經完全卸下了平時里的高冷矜持,開始順從地朝著沈路蹭蹭貼貼過來。
搞得沈路將手下意識地抄進他金色的長發里時,都有些受不了他此時的軟和。
沈路也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對安東尼奧用上軟和這種詞眼,但看著他沒有什么安全感,蜷在自己身邊,因為精神梳導而輕輕顫著身子的樣子,沈路沒有由來的生出些憐惜。
誰都不是天生就那么強大的,強大必然要付出相當的代價。
“安東尼奧。”
沈路把手指抄在他的頭皮上,按摩一樣的輕輕抓揉著。
聽到沈路叫他,安東尼奧享受地半睜開眼睛,看到就是沈路臉上的一抹憂色。
“我很好,謝謝,只是第一次接受雄蟲的精神梳導,有些不適應。”
于是,前半夜他們就一直沉浸在這種親密的精神梳導之中,送來的餐點,都被晾在了門外。
等到沈路再被榨不出任何的一絲精神力,安東尼奧才意猶未盡地將他抱在了自己的懷里。
至于沈路,哪還有什么當初想睡沙發的豪氣,早就已經連手指頭都不想抬一下。
他哪里想的到,跨越兩個等級去給一只a級雌蟲做精神梳導,是這么一件既耗精力又費體力的事情。
大概也只有安東尼奧說的,是第一次讓雄蟲給自己做精神梳導,安慰到了他,才能讓他這么盡心盡力地犧牲自己,掏空所有的精神力。
拿一根手指撫上安東尼奧背上大片燦金楓葉狀的蟲紋,不同濃度的金色遞次鋪開,與他披散的金發鋪成了絕美的畫面,他堅持不肯穿件睡衣,除了接受精神梳導時會大量出汗,再就是他想給自己展露這重彩般華麗的蟲紋吧。
畢竟,他今天無意間看過一個雌蟲少年的蟲紋。
都多大人了,還有這種心思。
沈路在心里小小的“嘁”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