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有道理。
你可是越來越了解這兩個人格了。
故作鎮定的人反而露出了馬腳,盛懷昭凝著他的臉,倒是有些好奇這個人會以什么表情面對自己。
那天晚上爽完就跑,估計流連忘返著呢,這人會不會追著甜頭又冒險一次
這么想著,盛懷昭便慢慢落下自己的手,撐在云諫的側頸。
不得不說這位天資卓越,傲慢無雙的點流男主,其實還有一個隱性的金手指。
演技。
小哭包裝弱賣萌信手拈來,而此人裝睡裝無知輕車熟路。
分明是察覺到自己這樣靠近了,卻連眼睫毛都不帶動一下的,可謂是相當老練。
要怎么整他呢
盛懷昭凝著他的輪廓,發絲從肩頭垂落,落到云諫側頸間。
細細密密地,像是靈雀的羽毛搔在此處,癢得讓他藏在錦被下的拳頭微微緊握。
盛懷昭平日醒來,也是這般專注地看另一個他嗎
都是同一張臉,他可會有一瞬憎惡
接連不斷的疑問冒出,云諫自己都覺其心不靜,剛要復演以往的劍招來平定心神時,唇前卻微微一軟。
嘴唇輕柔的觸感碾落,帶著淺淺香味的呼吸灑在側臉。
盛懷昭吻了他一下。
然后未等他反應過來,便像沒事人一樣掀開被子起身,自顧自走下了床。
換衣服,挽發,然后推門而出。
等關門聲傳來,云諫才猛地睜開眼,像被嚇到般坐直了身子。
指尖輕落到唇面,他難以置信地摸了一下。
盛懷昭親他了,是發現了,還是沒有
又是出于什么心情落下這一吻的
他抬手輕壓在跟前,胸口處蔓生的是他從未有過的受寵若驚與驚慌失措。
偏殿的門外,盛懷昭倚著門,一臉得意地擦了下唇角。
琢磨去吧,騙子。
把人收拾好了,盛懷昭去明舜的殿里找到小和尚,他這段時間跟元星宮的衣袖學到不少,如今正捧著一本民間偏方看得如癡如醉。
還挺學霸的。
“懷昭”明舜在他一進門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迅速放下書,“怎么來了”
“過來看看你。”盛懷昭含笑坐在他對面,指尖落到桌面的小杯上,“最近在冕安還習慣吧”
“習慣。這里有很多醫術和佛本,我每日去藥圃回來還能靜心打坐,江少主也待我很寬和。”
“既然是習慣的,那我就安心了。”盛懷昭看著他的表情微怔,也不打算繼續迂回,“冕安是個好去處,我想你留在這里。”
“什么叫我留在這里,你跟云諫呢”小和尚笑意驟散,定定地看著跟前的人,“你們不是還要參加四洲大會嗎”
這是他從江塵纖口中聽聞的,說元星宮有意收他們為徒,而為避免落人口舌,他們要在四洲大會中拔得頭籌。
為什么現在懷昭的意思卻是,他一個人留在這里
“四洲大會不是很想去。”盛懷昭指肚沿著杯口輕轉。
元星宮是給他們了一條捷徑,考入了無論是魔修還是廢人都將有容身之所。
但這樣受牽連的人就太多了,江氏、謝縉奕、淮御劍君,其他門派即便敢怒不敢言,但保不準會在暗中多做什么。
人心復雜,世事難料,云諫越是鋒芒畢露,便越容易成為眾矢之的。
激進打團不如單帶發育,等大爹成型,還怕有人聯手找茬
而最重要的是云諫回憶里的父母,雖然在痛苦不堪的過去里他大概明白這兩人的死因,但那種說不明白的違和感一直縈繞著盛懷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