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躍成神,步入一界之主的境界,自當飛升得道,可徹底洗髓以塑仙身。”
盛懷昭眉宇微沉,可識海的系統早已斷連。
“你如今的修為,雖然比之前要好,但到底只是思緣后期,與一界之主,所差甚遠。”淮御劍君話中委婉。
簡言之這比身無分文的盛懷昭在街上撿到一張沒有主人,且中了三個億的彩票還要困難。
一步登天。
“無需多想,元星宮與冕安都在你們這邊。”淮御劍君緩步走到他的跟前,抬手在他發件輕揉,“你跟云諫,我皆要收下為徒,還等著你們在四洲大會上大放異彩。”
盛懷昭微愣,下意識想避開他的接觸,可卻凝在原地。
這是好意。
淮御劍君緩緩將手抽回,笑意遣散后落下一絲肅然“對了,近日你說,不是有人仿云諫”
盛懷昭的指尖緩緩沒入掌心,此事他尚未有勇氣落下定論,如今卻先告訴云諫以外的其他人,是對他絕對的不尊重。
“或許只是猜測。”盛懷昭笑了下,“多謝劍君答疑解惑,我先走了。”
凝著少年離開的背影,淮御長嘆一口氣。
日出東方,暈染天際的卻非霞光。
七大宗門集聚冕安城外,各大門派的精英弟子氣勢凌冽,提著本命法寶洶洶而來,半邊天被各式靈氣染成黑壓壓的一片。
為首的正是引麓薛亭柏,還有瑤城黃長老。
“江宗主,老夫昨日是親眼看著謝道君將那兩位魔修帶到冕安。”黃長老厲聲呵斥,“先前剝皮魔修,與如今包庇一事,可要給個說法”
“瑤城的蕭宗主死于魔修劍下,”薛亭柏抬手一揚,鮮血淋漓的人頭像是決裂的旗幟,幾大宗門的弟子皆是駭然。
為首穿著青龍道袍的禪鐮宗弟子怒不可遏“先前說我們捕風捉影,遲遲不肯澄清,如今證據確鑿,你們冕安若還不給個答復,休要怪我們七門無禮”
此言一出,眾仙門像是被點燃了怒火,隨聲附和起來。
天宿長宮的何天師收著卦“這冕安仗著元星宮撐腰,橫行修真界多年,若長久的權利帶來的是如此無妄之災,誰又能保證我們不會是下一個蕭宗主”
身后的人愈發群情激昂,黃長老悄然勾唇。
所謂修真界,看似人人追逐大道,克己守禮,但只要被煽動,拿出點“確鑿”的證據,他們卻一個比一個更加憎惡高位者。
若要說自負古板,陳舊迂腐,修真界那幾位名望悠遠的長老,都是一般黑。
聲勢浩大,連冕安城內的居民都已經嚇得紛紛求宗主出山。
“來了”青龍道袍拿起雙刀,牙關緊咬,“呵,居然還有淮御劍君相護。”
雖然說修真界元星宮一家獨大,但若其他七大宗門聯合起來,足以與之抗衡,更何況冕安還有那么多無辜百姓,冕安想要的仍是講和。
謝縉奕與云諫在城內待命,雖然元星宮設了結界,但安全起見,沒淮御劍君的命令,誰也不能踏入半步。
七大宗門以三界眾生為旗號,要求他們交出兩個“魔修”,否則就將元星宮判入敵陣,要聯合剿滅。